今天的南希也在努力长出角

兴趣飘忽不定的三分钟热度,唯一暂时会坚持的爱好是开脑洞

收到了蓝妈妈 @楼蓝 的吧唧和小镜子!期末复习绝望感中收到来自远方的慰藉啊(o´艸`)
昨晚莫名累断片了,今天补上ww
石青真的好可爱啊ww觉得自己可能快入坑了( ´艸`)
对你的爱有辣——么——大!等我二十多天炼狱过后回去一起浪!

话说为什么拍出来色差那么大啊摔……已经复习到傻不会拍照了

【七月新刀奶一口】食言的人吞千针哦

|见返元重x信浓藤四郎|
|未实装注意|
|本丸方面背景自设较多注意(而且还没解释( ºΔº )),遇雷请自行避散多谢合作|
|七月新刀出现之际狠奶一口自己心心念念的见返元重,长船派的啊他可是阿官不考虑一下组个酒井组吗?【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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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信浓酱,你有在意的人吗?”
今日第六次试图钻到和自己看起来年龄不相上下的审神者的怀里失败后,信浓无奈地趴在木地板上瘫开,顺手从旁边的盘子里拿出一片西瓜塞到嘴里。甜甜的凉意滑进喉咙,信浓终于感觉被暑气折磨到当机的大脑开始转动。
他也终于可以开始对审神者刚刚的话做出点反应。
“大将是说喜欢的人吗?现在情况下是最喜欢大将您了啊。”
一边将西瓜几口咬到最底端的白色部分,一边揣摩着这个时代的像审神者这样年纪的女孩为何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大将有喜欢的人了吗,信浓托着腮看着面前依旧是女孩的审神者猜测着。
虽然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从兄弟们的悄悄话中听到了不少大将与乱聊到的闺蜜性谈话内容,但乱总是在快到关键的个人私密时便停下来,坏笑着说“我答应了主公保密啦”。
在众兄弟小小的抱怨声中,乱用手指卷着垂在两边的头发,在唇前轻轻点了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嘻嘻笑着:“违反诺言要吞针的。”
“食言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吗。”信浓这样想着,伸手拿走最后一片西瓜,有些闷闷不乐地咬了一口。
年轻的审神者拎起自己天蓝色小吊带衫的前端向自己的胸膛上扇风,下身只穿着底裤印了小猫尾巴的底裤,两条小细腿晃荡着,拨拉着水盆里的凉水。吃完了的冰棒梗并不急着扔掉,叼在嘴里,结果说出来的话难免有些含含糊糊。
“不是这种在意啊,”审神者将扇子放到一边,将刚刚到肩膀的短发攥成一个小揪扎在脑后,虽然脸上带着面具信浓依旧能感到她瞥自己的眼神,“信浓也算是活了很久吧?就没有什么人啊东西啊让你特别挂念吗?”
特别挂念的人......或物?
嘴里的甜味已经淡去,信浓一点点咬着泛白的瓜皮,思索了一会回答。
“有的哦。”
“哎——是谁是谁?哪家的漂亮女孩或者男孩吗?”
信浓一抬手,将瓜皮稳稳地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篓,翻了个身,将放置一旁的扇子拿起来遮住脸上的阳光,嘟哝着。
“是个要吞千针的家伙。”

那年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
在警察赶到酒井家之前,两个胆大包天的贼已经带着搜刮来的国宝们逃之夭夭。
信浓藤四郎在黑暗中被颠簸着,搬运着,被带到了不知何处。来自不同地方,与自己一样被盗走的本体的付丧神们哭号着,求救着,诅骂着,但无济于事。信浓看不见自己的同伴们,只能将自己的灵力蜷缩在本体周围,小心地保护着自己不被外界损坏。
周围的空气,和酒井家的不一样......好害怕......
没有他人灵力的注入下,离开了自己生存已久的环境与人脉,付丧神的灵力会大幅减弱。信浓听着周遭的叫喊的最凶的声音慢慢渐弱变为细弱的呻吟,禁不住啜泣起来。
我会被折断吗?会被随意卖掉吗?我不要......我可是酒井家的秘藏子......我不要......
“酒井忠胜大人......酒井忠胜大人......”
极度恐惧着自己处境的信浓,在灵力一点点消退去带来的虚弱和晕眩中,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声音,无助地呢喃着心中一直以来仰慕着的已经西去的原主。
“那边,是有从酒井家来的孩子吗?”
是幻觉吗......
“是有酒井家的孩子吗?还醒着吗?”
他拼命地聚集不多的灵力,向无边的黑暗中问道:“谁......”
自己的声音小到让他恐惧,他鼓足了劲,音节中带着颤抖:“是谁?”
“别喊,会加快力气流失的,我听得见。”
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是本音还是虚弱所致。但就算是在这番无助的氛围中,对方的话语里也依旧是沉稳的气势。
“你也是酒井家的?”
信浓小声地发问,他记不清对方具体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听见肯定回答后,自己好想向着黑暗扑过去,扑到对方的怀里大哭一场。
他发了疯般地向黑暗中的对方发问:“我会消失吗......会消失,断掉吗......我,我会被卖到哪里去......我不要......我不要......”
歇斯底里的语言中总带着令人厌恶焦躁和绝望感,对方却没有被信浓的情绪影响,而是小声地劝慰着安抚着,让他冷静下来,保留自己的灵力。
“灵力耗尽了我们也不会消失,只是会昏迷很久。”
“不会忘记的,没关系,不会忘记的。”
“一定可以回去,别说丧气话啊。”
“你叫什么?嗯?......信浓是吗?我知道呢,那个,很喜欢撒娇的孩子是吗?”
“真是的......之前在酒井家里也没和你见过几面啊,只是听说过......还想着摸摸你的头呢,哈哈......”
信浓小声地应着对方的话,他听见对方的声音越来越漂浮不定,再也不向一开始那样能够一口气说完一句话。是因为安慰自己丧失了太多力气吗,听到对方的笑声化作咳嗽和粗喘,信浓内心一阵愧疚。
“我没事了的,你,你别说话了。”
“在担心我的体力吗?被小孩子反过来担心了啊......”对方笑了笑,然后用安慰似的口吻说道:“没关系的,我的实力可不止那么一点。”
明明像是逞强的话语,信浓听起来却是那样的安心。向着黑暗,他小声地问道:“那么,你是谁?”
“我吗......备前长船元重的著名实战刀,见返元重。请多指教了。”

长时间的黑暗与晕眩信浓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他与同在黑暗中的见返元重小声地交流着,得到回应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长。
“我对你都没什么印象啊,长相也是过去也是......”信浓拼命地回忆对方的音容相貌,无果之后有些沮丧地嘟哝着。
对方轻轻笑了一笑:“那么,回到酒井家后,躺在到我的怀里时就可以好好看看我了吧。”
“......”
“怎么了?你不是,咳咳,前几天说想要钻到我的怀里来放松吗?”
“......见返,我们还回得去吗?”
四周付丧神的声音已经随着时间越来越少,不知是灵力耗尽还是本体已不在那里。在绝望的沉默中,之前被同伴驱散的恐惧再次支配信浓的内心。
“我们……我们还能回到酒井家,我还能看到你吗……”
“肯定可以的……”
“……可要怎么做。”
黑暗中的两个声音互相争着打断对方,沉默又一次占了主导权。
不知过了一分钟,还是一小时,见返元重的声音响起,虚弱的气音中依旧像带着笑意:“信浓可是密藏子啊,且是凭私欲想占领宝物的苟且之人能动得了的。”
“哄孩子一样……”信浓嘟哝着,继而问道:“那见返呢?你又怎么办。”
见返元重的声音微微上扬,嘴角一定也是向上勾出一个弧度的吧,信浓想。
“别担心,我会用气魄击退对方的,用锋利的气魄。让敌人还没回头看看发生什么之前便会被我斩断。”
在绝望的环境下,用飘忽不定的力气说出如此坚定的豪言壮志听起来便犹如笑话一般。
但不知怎么着,在这荒谬的喜剧面前,在心中依旧被恐惧与悲伤占领的时候,信浓像是被什么感染了似的,禁不住微笑了起来,
“我不相信......”嘴上这样说着,信浓却感觉余光瞥见的地方仿佛比以前亮了几分。
对方轻咳着,声音里也依旧听得出在笑——双方的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笑容,见返也意识到了吧。
“那我们拉钩。”
信浓艰难地手伸向黑暗中,用力将僵直的手指弯曲下来,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不同于之前自己想象的反应,此时的信浓院子里却意外地平静。
他将手指向见返的方向,小小声地说起了童谣。
“拉钩钩......拉钩钩......食言的人......”
“......要吞千针。”
意识越来越昏沉,信浓却不再害怕灵力消散时要坠入的彻底沉默。
因为已经说好了的,要和见返元重一起回到酒井家的院子里,回到院子里湖旁的松树下,钻到他的怀里,就当看看他的模样。
就当做睡了一觉吧......一觉醒来就能......看见了......

信浓藤四郎从昏睡中睁开眼睛,艰涩地转动了一下头,脖子一阵酸麻。
自己这是......醒了吗......
过久的昏睡导致信浓感觉四肢都不再是自己的,他挣扎着支起半边身子,手肘一软又扑通一声摔在榻榻米上。
听力渐渐从嗡嗡声中恢复,他听见院里传来的蝉声喧嚣。
抬起头,屋外是一条绕湖的小路,湖上苍松翠绿,正如自己在黑暗中思念的那样。
这是......酒井家的庭院!
见返.......见返元重!见返元重在哪......
信浓藤四郎撑起身体,环顾整个房间,一声急过一声的蝉叫中却只有自己孑然一身。
仿佛那个在黑暗中和他谈话的人从未出现过。
闻声赶来的小巫女将他扶回床榻上,她的声音是雀跃的,自己的醒来无疑是他们期盼已久的喜讯。
信浓将巫女欣喜的诉说打断,抬头抱着一丝企望问道:“见返元重呢?”
巫女脸上的笑容迅速消退,信浓在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上得到了答案。
红发的付丧神只感觉院内蝉声刺耳地吵,明明是炎炎夏日,身子却是一寒。
信浓紧紧地抓着对方的衣袖,身体随着眼泪的落下而瘫软在对方怀里。巫女的身上留有洗衣粉与香波的气味,是属于女孩的温柔气味——他觉得自己好久好久没有被人抱在怀中了。
见返的气味是怎样的呢......见返的怀里是怎样的温度呢......
眼泪止不住地落在宽大的红白的布料上,他听见刚刚还欢欣雀跃着的小巫女此时声音包含着愧疚与无措,话音尾的颤抖最后都带上了哭腔。
信浓大人被解救出来时见返大人已经被贩卖出去,现在大家也在努力寻找见返大人的下落......请大人冷静一些,见返大人一定不会有事的......大人,大人请别再哭了......
一定不会有事的。
“肯定可以再相见的。”
......骗子,吞千针的骗子。
心里纵然知道大家都不愿意看到这般结局,纵然知道这不是见返元重自己或面前的小巫女或者单纯的一种力量便可改变的结局,纵然知道自己不能因此怪罪任何人,但心里依旧止不住地想要发泄出去。
发泄不出的气息,犹如一个怨灵,化作千万根针,狠狠地扎在了信浓的记忆里。

“......今天马当番,马儿们比以前乖了一些,但王庭还是踢了我一身水。”
“下午在院子里见到了大将,一起吃了西瓜,我和大将讲了见返元重的事。”
“大将后来被一期哥带去参加紧急会议了,临走之前我问大将知不知道见返的什么事。”
“大将说不知道。”
信浓赶在鲶尾把房间灯关上前匆匆写完了日记。熄了灯之后,粟田口的房间照例要好一阵才能安静下来,更何况夏夜依旧带着燥热,漆黑的环境反倒给少年们助兴。不一会,大家便摸着黑开始打闹。
被包丁从身后偷袭的厚藤四郎正打算追上去好好地报复一番,就快抓到包丁衣角时脚下却狠狠一绊,噗地一声倒在了不知谁的被子上。
“抱歉,没事吧。”
厚摸着磕到地上的脑袋爬起来,在兄弟们的打闹声中辨认出了窝在被窝里是平日里枕头大战最积极的信浓藤四郎,惊得连刚刚记下的仇都忘脑后了。
“居然那么早睡?这不是你吧!马当番的时候着凉了吗?”
把自己裹成山姥切的信浓闷在被窝里摇了摇头,厚看到对方这幅模样,其中缘由便猜到了几分。他用力拽开信浓的被子,强行霸占了一半的枕头,小声问:“今天又想到关于那位的事吗?”“我和大将讲了,有关他的事。”“为什么?”
关于信浓心心念念的那把刀,厚并不熟识。但他知道信浓一旦回想起那一位,心情便会变得异常低落。
“大将问我,有没有在意的人,我就......”“所以提到了见返元重。”
面对兄弟的打断,信浓默默点了点头,把身子往被里缩了缩。
厚不愿看着平日里活泼的兄弟又一次因此消沉,刚想说些什么安慰,不料房间的门却哗啦啦地一声被拉开。
房间里瞬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大家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全是今天的一期哥隐蔽怎么那么高居然没听出脚步声。
“打枕头大战的,拿手电筒讲鬼故事的,还有......在一·个·被·窝里咬耳朵的?看来我打扰你们的情感交流啦——”
听见审神者故意在那个词语上的怪声怪调,厚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信浓从被窝里一脚蹬了出去。
抱着和自己等身的毛毛虫抱枕,审神者看着面前短刀们被惊吓的样子幸灾乐祸地笑。她摆了摆手,拖着长音扔下一句便往自己的房间走:“不过明天本来就是休息日,除了信浓你们随意啦。信浓藤四郎,明天早上四点半过来找我。”
四点半?!
信浓从被窝里钻出头来,想了好一阵都没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是哪里落下了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今天试图钻到没穿裤子的大将怀里明天要被惩罚全天远征?!
“假如是远征的话,那可真够远的。”
厚藤四郎小声嘟哝了一句,钻进了自己的床铺。

列车于早晨五点零六离开了本丸聚集地唯一的站台,信浓向窗外看去,看不见一丝的光亮,只有从车厢外传来的呼呼风声显示着这从现世引进的现代化产物正在飞速的前进之中。
空荡荡的车厢里,银色的座位和银色的把手将LED照明反射在白色的壁上,广播里的合成女音正用不同的语言一遍遍将相同的注意事项念了一遍又一遍,闭路电视上播放着目的地时间点城市的宣传片,里面高楼林立,车流穿梭。
“本趟列车目的地,新宿站,时间,公元2015年9月22日。”
这趟远征可真的是够远的......信浓抱稳面前的行李,看着上方的显示屏发呆。
半个小时前,自己还站在本丸的院子里,面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审神者将高到自己腰的行李箱把手拉出来,递给自己,问道:“所——以——说,能够前往千禧年后的时间点是很难得的机会啊,申请书超级厚一沓的。你来不来?”
半个小时后,信浓坐在车厢里,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大将向自己提出邀请的场景。至于自己点了头以后的怎么一起走到车站,怎么在车站大厅等待着大将踮着脚去窗口办手续取车票,怎么在繁复的地下车站被大将拉着找到正确的站台,在记忆中都像是梦一般模糊的。
不,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本身就充满着一种梦境所特有的不真实感。
信浓感觉自己头有些疼,不知是早上起太早还是列车里的冷气太足,反应也迟钝了不少,以至于审神者叫了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我说,鹤冈这个地名,有印象的吧?”
“酒井忠胜大人的封地!”信浓一下子精神过来——要去那里吗?
没等信浓对今日的目的地进一步地发问,审神者继续问道:“那山形呢,山形县?”
山......形?信浓仔细想了想,他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但他对这个词并不陌生。
“这可真是很有意思啊,”审神者立刻在随身的小本子上记了几笔,噘着嘴喃喃自语:“记不得山形,但是却对山形县立县之后发生的酒井家盗难事件有着深刻印象......你们付丧神都不听新闻的嘛?”
信浓摇了摇头,随着近现代的各色博物馆建立,器物在送入博物馆保存之前都会在私底下先进行一定的封印法事,目的便是一定程度上限制付丧神的能力,“冷藏”付丧神的意识。所以除非本体被随意挪动带离保存地,付丧神对博物馆生活的记忆都很模糊,更别提那层防弹玻璃外的世界发生的种种。
“所以说你才不知道那件事的发生……”审神者在本子上刷刷记下信浓的解释,咬着笔盖自言自语。
听到此话的信浓一脸惊愕,刚想追问下去,注意力却被窗外的变化吸引走。
死寂一般的黑开始变成更亮的灰蓝,窗外开始有了矮矮的长方体,犹如山峦一般层层叠叠。一束白昼的光撕裂出一个口,太阳出现,直线的山丘细化成了一栋栋的楼房。车厢里突然嘈杂起来,信浓回头,却差点撞上面前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肚子。
信浓惊讶的想要大叫,声音刚冲出喉咙却被审神者一把捂住。即使如此,周围一圈的人还是纷纷向座位上的男孩女孩投来诧异的目光——带着方框眼镜正在看报纸的阿伯,站在信浓面前的中年上班族,聚在一团窃窃私语的三个jk,画着素妆身着长裙的森系女子……车厢里的空气仿佛一瞬间热闹且混浊起来。
列车停在了站台,信浓愣愣地被审神者拉着随着人流下了车,面前的车站繁忙有序,步履匆匆的人们说着他听不懂的词语。
审神者拍了拍信浓的肩膀,用节目开场的夸张语气耳语道:“欢迎来到现世。”

虽然已经被告知目的地很远,但信浓还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在列车上几乎度过了整一天。
当然,假如审神者没有临时兴起中途下车去找各种小店的话,或许倒不至于在夕阳西下时才下车。
信浓跟着审神者走出小小的鹤冈车站,面前的小镇一片祥和。他伸了个懒腰,闻到空气中隐约有似曾相识的气息。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以至于审神者拉着他在站前的雕塑自拍的时候表情都有些心不在焉。
看见他这幅样子,纠结于自拍的审神者终于败下阵来。“看来是感觉到了啊。”她嘻嘻笑着,调出手机上的地图,拉着信浓沿着路走下去,
“我感觉到了......什么?”
面前的人行横道灯由绿变红,审神者转过身来,肩上的双马尾欢快的跳动着,和此时女孩脸上揭露谜底的笑容相呼应着。
“当然是本·体·啦。信浓酱的本体,就在鹤冈市的致道博物馆哟。”

致道博物馆建在鹤冈城原址与酒井家庭院附近。沿着地图的指引一路往下,不久便能看见围绕着原址的护城河。而此时的信浓藤四郎也想冥冥之中得到了指引一般,不再是拖着行李箱跟在审神者后面,脚步越发的快了起来。
酒井忠胜大人。庭院里的湖与松,夏日里嘈杂的蝉声,还有......
思绪想到那个人的时候,信浓感觉胸口一阵揪疼,脚下顿了一顿,继续快步沿着河道向下走去。
无论如何,能够再次回到酒井家,看到自己的本体,这都已经出乎他的意料。
——还会有比这些更惊喜的事情吗?
审神者并没有带着信浓直奔酒井氏庭院,而是沿着护城河从后方绕进了致道博物馆。博物馆的后门处,一位巫女打扮的人早已在那等候。
巫女与审神者之间并没有言语上的招呼,只是默默地相互鞠了一躬。接着,眉眼和善的巫女看向审神者身后的信浓藤四郎,深鞠躬后起身笑道:“这位想必就是信浓藤四郎大人,很精神啊。”接着转向审神者,问道:“那么,您有告诉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吗?”
审神者笑嘻嘻地转身拉住了信浓的手,说:“最精彩的没有说。”
——最精彩......的?
此时已是下午六点的光景,博物馆早已闭馆。三人从一件件的馆藏中悄声走过,信浓感到心中的悸动越来越明显。
是因为靠近本体的缘故吗?不,不对,不止是自己。
这种熟悉的感觉......到底是在哪里遇到过!
信浓藤四郎忍不住想要向前跑去,却被带路的巫女拦住。“博物馆里禁止奔跑,”她的微笑中仿佛带着另一些深意,“会影响到大家的休息的。”
巫女带着两人走到一个展区前停下,展区内的声控灯尽数亮起,一件件熟悉的文物展现在了信浓藤四郎面前——这里是酒井忠胜相关文物展。
信浓的眼睛从一件件文物上扫过去,他看见了自己的本体,但目光并没有在那上面停留太久。
因为那还有一件,让他怀疑自己眼睛的文物。
信浓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听见巫女轻笑地说道:“不要碰玻璃哦。”而自己的大将在另一边小声笑道“surprise”,语气里是计划通的骄傲与欣喜。
那种气息,那刀身的曲线,那锋利的光芒......
信浓藤四郎缓步走去,双腿有些发软,仿佛今天是一场梦,而此时是梦的高潮。
虽然几乎没有见过,但绝对不会认错的。因为那份气息,在那时的黑暗中如此倚靠着的那份气息......
信浓愣愣地走到展柜前,盯着玻璃后的那把二尺多长的刃,过了好一阵才将目光移向一旁的解说板,喉咙突然像塞了一团棉花一般。
“镰仓时代......酒井家......29年前盗难......”
眼睛已经一片模糊,解说断断续续地读了几个词后就再也看不清。但是并不要紧,信浓已经知道,那片玻璃后便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把刃。
备前国长船往元重。
见返元重。
曾无数次在日记中预演的场景终于发生在自己身上,信浓却想不起来自己曾写过的任何计划。或许是想起来了的,但是此时的红发付丧神已经无暇去顾及。开了闸的眼泪再也收不住,他还是违反了巫女所说,手伸向那把闪着光的刃,手指触碰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想触碰,想抚摸,想要钻进对方的怀里,就像在黑暗中说好的那样。
“见返元重大人近日才被买下归还于这里,灵力丧失太多,按照惯例不能化为人形见面。”
巫女的声音被隔在信浓自己的抽噎声外,在博物馆的空旷中荡出了回声,犹如从天上飘落的谜之音。
“但见返大人坚持要见您一面,所以就破例解开了些许封印,信浓大人应该能感受到见返大人的灵力吧。”
身后仿佛有人,信浓抬起头来,玻璃上空荡荡的,只有自己哭花了的脸。
但他的确感受到了来者,听见了对方的呼吸声,感觉到衣物拂过他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力气的确像巫女所说未完全复原,但不像自己记忆中那样的的飘忽与虚弱。额上传来抚摸的触感,没有戴手套的皮肤有老茧的粗糙感,暖暖的,正如信浓想象的那样。
“我终于能摸摸你的头了啊,你也可以钻到我的怀里来了不是吗?啊,虽然晚了一些。”
“骗子......吞千针的家伙......”
信浓呢喃着,任由对方无形的手从身后擦去自己满脸的泪。他曾想过见到见返元重时要狠狠地给他一拳,此时却只是紧紧拽住他的衣袖,颤抖着将心中所想一股脑说出来。
说好了睡一觉起来后在酒井家见面的,你为什么睡了那么久。
食言的混蛋,混蛋。
回来了就别再走了,不许再走了......就算只能见你一次,但你安全就可以,你没事就可以......
我,我一直在想你,一直在想你啊,见返元重......
身后没有实体的男人蹲下身来,轻声安慰着他,犹如在被盗走的黑暗中一样。男人将信浓转过身去,信浓看不见对方,只能伸出手去,指肚慢慢拂过男人的五官,借此感受对方的样貌。
信浓盯着对方应在的地方,伸出右手的小指,哽咽的声音里听不出是撒娇还是认真:“拉钩,保证你不会走,我们拉钩。”
他听见见返轻轻地应了一声,背后的力气将自己拉近,得以轻倚在对方的肩上。小指被对方勾住,轻轻摇晃着。
“食言的人,要吞千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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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学期最后一篇摸鱼,依旧以不会结尾+不会起题目结束……
好的,剩下时间就留给生理生化大魔王吧。
在阿官放出新刀缩略图之前我要疯狂给见返元重打call!自己第一把考据的未实装刀啊阿官真的不看看酒井组吗!!
见返元重和信浓藤四郎于1986年被盗,警方抓到盗贼的时候信浓藤四郎安好但见返已经被贩卖出去,从此将近30年下落不明。(当时不止酒井家被盗,据说整起案子所涉金额也是上亿,该说是安保不严呢还是贼吃了熊心豹子胆呢(눈_눈))
2015年的时候曾有人联系致道博物馆,称愿意将见返元重归还但开价一亿日元(倒卖文物是犯法的吧喂还敢开那么大的价格啊),致道博物馆自然没应。
后来嘛是有人把见返买了下来交给博物馆(不过价格应该不是一亿元),见返元重得以重回酒井家。但这把刀的法人所属应该是私人藏的状态?(这里不太清楚求科普)
顺便一提,这位慷慨解囊的沢口先生应该还是小夜左文字与大俱利伽罗的当今所有者,真的是爱刀的人啊……
啊,啊,哪天能够去鹤冈市走走看看就好了,致道博物馆旁边的鹤冈原址樱花开起来很漂亮的呢。
希望不久后就能把“未实装”的tag去掉啊( ´艸`)

无理由奶一口长船大太刀见返元重,奶一口他与信浓的回想
假如有这将成为离现在时间最近发生的回想,不管是1989年还是2015年的时间点
第一把关注的未实装啊……我对见返怨念太深了😂

下次再也不在免费打印机上打照片惹qaq色差一如既往的大不说这次的还全部印•歪•了。゚(゚´Д`゚)゚。骨喰小天使的盛世美颜啊就这样被耽误了
再攒一攒去tb打个60张做手帐好了
于是骨喰照片墙补充完成,下一个是萤总和换脸盒蛋的グッ!(๑•̀ㅂ•́)و

叫你作妖叫你作妖,这回麻烦大了……

广东全国卷1,刀男🌚
期末生理生活地狱所以暑假预订🌚
监督我,回了家后在我脑袋上敲碗的那种程度 @楼蓝  @紫蓝不是紫兰

烟波遥_风瞳【封笔】【地理再不及格我是狗】:

自断后路。
山东卷,刀剑乱舞的!
感觉在作大死(……)

十四哥哥-:

我来lft自断后路了

【狸骨】喜欢我的理由

|拉郎配注意,同田贯正国×骨喰藤四郎|
|现代大学paro,统计学骨喰,狸子专业未定|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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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喰打电话的时候是周六的下午三点,刚好撞上了鲶尾正在实验室帮忙的时候。
“哟兄弟,难得你主动打过来啊。”鲶尾一边晃着手上的试管一边嬉笑着向远处脸色阴沉的师兄摆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会小心,自己那一周说不到七句话的兄弟主动打电话的概率怕是比在实验室抓到一只心脏长右边的兔子概率还低。
“.......忙?不不不,我的任务只是晃试管啦.......什么事兄弟你直接说,还有什么事能比你选了这个专业还能震到我的.......啥?!!”
骨喰听见话筒那边的声音夹杂进了玻璃碎裂以及别人的尖叫,觉得自己就该在得知兄弟在做实验的时候就把电话挂了的。
继一期哥把钢笔尖拗了,鸣狐叔把咖啡撒键盘上了以及药研得知消息后呆滞地托眼镜架,鲶尾已经是第四个对他的消息表示极度震惊的人。骨喰叹了口气掏出手账本,把每日计划后面的一大串名字一个一个划掉——还是不要再和其他弟弟们说这件事为好。
自己谈恋爱了,这件事情有那么令人惊讶吗。

“假如把兄弟说的两件事单独拆出来,恐怕都不会让我们震惊成这样。”
学校旁边的咖啡馆里,原本的下午茶因为鲶尾失手把整个手上的样品打碎而不得不一个人把试验全部做一遍而推迟成了晚餐。看着被生化试剂包围了一个下午的鲶尾对着面前的焗饭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咕噜咕噜地说着,骨喰还是没有忍住,伸手捏住了面前一翘一翘的黑色呆毛。
我说了两件事?
看到骨喰疑惑地歪头,鲶尾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心中感慨自己兄弟做高数题时的高速思维平常是不是都在休眠中:“第一件事,兄弟你谈恋爱了。第二件事,那位狸猫先生谈恋爱了。”
“是同田贯,不是狸猫。”
骨喰纠正着兄弟的玩笑,也终于意识到了家人们惊讶的地方在哪。
“我和同田贯君,不配吗?”
骨喰习惯性的面无表情配上这种自带伤感BGM的话,吓得对面的鲶尾呆毛都颤了一颤,连忙摆手打消兄弟这种念头——骨喰怕是不知道自己今天下午回寝洗澡间隙给粟田口大宅打了个视频电话,看见那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样子还以为自己又错过了哪个弟弟的生日。
然后他便看见了后藤和厚正喜气洋洋地往墙上贴“恭贺骨喰哥脱单”的横幅。
兄弟他只是谈了个恋爱又不是出嫁!
然后鲶尾就被视频那边的一群还在上高中的小家伙半委托半威胁地要求全力支持骨喰的新恋情并且监督他与恋人的实时进展随时汇报。“鲶尾哥这次可不能像平常那样冒冒失失的哦,假如不小心耽搁了骨喰哥的幸福,就把你高中毕业那晚穿着我的衣服跳康康舞的视频传到你们学校论坛里去。”对面的乱藤四郎笑靥如花,说出来的话却把鲶尾惊得一身冷汗。
小恶魔们的身后,看着一期哥微笑地默许着弟弟们的举动,鲶尾欲哭无泪地挂掉了视频。
思绪回到咖啡馆,看着面前肩负了多少来自家中的祝福却依旧一无所知的主角,鲶尾深吸了口气,酝酿着语言小心地开口:“骨喰,你和同田贯......怎么开始的?”
“不知道。”
“诶?”
本来以为会引起对方的深度思考的鲶尾在得到对方的秒答时不禁惊讶了一下,更让他惊讶的是骨喰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回答完后便重新陷入沉默,而是主动地说了下去。
“今天叫兄弟出来,也是因为这个。”
骨喰捧着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眉头稍微皱了皱,想必是店家的糖又放多了。他将饮品推到一边,脸色却没有轻松下来,菖蒲色的眼睛里难得地有着焦虑与不安。
“我不知道同田贯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

在外人看来,骨喰藤四郎和同田贯正国都像是和恋爱无缘的人。
一个能对着一大沓数据表在研修室一动不动做二十多个小时的运算,一个每天不上课的时间不在体育馆便在去体育馆的路上,一个天性沉默寡言,一个性子直的像笨蛋。两人的唯一共同特点怕是都有些轻微社障以及住在同一宿舍同一层楼。
这种传言骨喰是听到过的,换做之前他根本不会理会,但现在他会让敲打键盘的的手停一下,不满地盯住正在兴奋地讨论八卦的人直到对方窘迫退场。
同田贯才不是笨蛋。
在烈日炎炎的校运会中他会因为看起来有些虚弱多给你一瓶水。
在防身术义务教学中你把他摔出去后他会一边感慨“比看起来的强嘛”一边纠正你的姿势让你再摔他一遍。
在宿友要睡觉了所以你被迫把电脑搬到公用洗衣机上继续工作或者摸鱼的时候他会在刷完牙后嫌弃你熬夜,转头下楼为你在自动售货机上买咖啡。
他会认真地听你说那些或许并不有趣而且还未成型的故事情节设定。
他会在遇见你陷入情绪低谷一个人蜷缩在食堂角落里的时候过来直接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同田贯其实很会照顾人。
如此被照顾着的骨喰有些无所适从。
在被叫出去告白的那个晚上,银发少年躺在床上,唇边还残留着接吻时双方的激动与不安。他反复回想着对方告白时脸上的微红,不知是酒精还是被气氛感染。
看着平日里心直口快的一根筋难得地磕磕绊绊,眼神躲闪,骨喰没有等对方说完,双手环上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人的肩,踮脚吻了上去。
自己当时是昏头了吗?万一同田贯只是和同班同学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东西怎么办?
意识到这一点骨喰翻了个身将脸埋在了枕头里,自己的脸怕是已经红到了耳根。“假如今天同田贯只是在开玩笑的话,自己应该也会吻住对方,然后主动地表白的吧。”骨喰这样想。
自己喜欢他的理由有了。
那为什么同田贯会喜欢上自己呢。
不同于同田贯对自己的照顾,骨喰感觉自己完全没有给予过对方什么,相反,自己一直是在被照顾着,被安慰着,心情不好时依赖着对方,简直是将同田贯当成免费树洞一样。
同田贯不像是对相貌有所要求的人,自己成绩虽然不差但是也没法给他带来什么,没有有趣的过去与讨喜的性格,平日里不参加社团活动,也没有什么耀眼的出头机会。假如说是有关性欲......自己的臀部好像也没有那么翘。
骨喰藤四郎将所有可能的原因都想了一遍,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没有所求地爱上陌生人?他不相信这种小概率事件会在同田贯身上发生。
骨喰抱着被子躺在床上,还没想通便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天一睁眼,看见自己手机上同田贯的标签已经在昨晚脑子一热的自己从“同田贯正国”改成了“狸猫君”,骨喰愣了半晌,觉得自己还是找人问一问。
于是便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关于自己和同田贯的情况,骨喰感觉自己说了很久,说到嗓子都有些干的发疼。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却不过是过了十分钟而已。
他伸手把不好喝的柠檬水抓过来,紧紧地咬住吸管,一点点地吸着。他不想喝这个甜过头了的饮料,只是想有什么东西在手里抓着。
对面的鲶尾清了清嗓子,骨喰猛地抬起头来盯着自己的兄弟。
请告诉我原因吧,同田贯会喜欢上我的原因。
鲶尾被骨喰盯得有些发毛,他知道对方在渴求着什么,有些无奈地说:“同田贯正国会喜欢你的原因,这点兄弟只能自己去问他啦。但我觉得兄弟在这方面上有些太没自信了点。”
“没有自信?”
但那些好像都是事实啊。骨喰疑惑地歪了歪头。
鲶尾捧着甜牛奶喝了一大口,舔了舔嘴旁边一圈的奶泡,继续说:“我对同田贯具体性格不太了解啦,不过认定的事情一条路走到黑这种性格我还是听说过的。他既然选择了对兄弟表白,就说明你一定在一些地方得到了他的认可并且他愿意去为你做那些事。这个存在性是毋庸置疑的哟。”
看见骨喰一脸懵逼地消化着自己的话的样子,鲶尾摇头,一边小声碎碎念着“你平常敲电脑时思绪能匀一半给平常该多好”一边拿出手机,以一种快出残影的速度在屏幕上迅速地划拉了几下后,抬手将面前的牛奶一饮而尽。
对面的银发少年好像又开始钻牛角尖,鲶尾伸出手去掐了掐对方的脸,笑道:“而且兄弟很可爱啊,认真起来的时候也很让人放心,假如让我列举喜欢兄弟的理由,我能写的比实验报告还多呢。”
鲶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眼尖的骨喰一眼看到亮起的屏幕上的发消息人赫然写着“拱白菜的狸猫”,伸手就想把对方手机夺过来一看究竟,却被鲶尾一把按住。
看见骨喰眼中的惊愕,鲶尾恶作剧地笑着拍了拍还蒙在鼓里的兄弟的肩,比了个大拇指小声说道“加油哦”便抓起包从餐厅门口溜了出去。
骨喰刚想追,一起身便愣在了当场,看着来者不知该说什么好。
面前的自然是同田贯正国。
“我收到鲶尾的消息说你有事找我,为什么那个家伙看我来了跑的比泥鳅还快?他欺负你吗?”同田贯看见骨喰现实松了口气,接着盯着面前比自己小一圈的恋人皱眉——昨晚刚确立了关系,今天就一整天不回消息,去寝室和自习室找他也不在,同田贯干脆跑到图书馆从一楼一层层地找上去,就当顺便锻炼了。
“你今天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没等骨喰对鲶尾的溜走做出解释,同田贯便抛出了另一个更让他心虚的问题。想到手机上十多条未读消息和五六个未接电话,他不禁缩了缩肩膀。
“同田贯会喜欢你的原因,只能兄弟自己去问他哦。”
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异常,骨喰此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怎么没再喝几口柠檬水润润嗓子,但他心里知道柠檬水也不能让他将这个问题完整地问出来。
为什么会喜欢我......为什么问不出口.......
骨喰不敢抬头直视对方,平时能够飞快处理各类算式的大脑偏偏在此时当了机,心突突地跳着,耳朵一阵发烫。
身前的人突然靠近,骨喰有些惊愕地抬头,还没等说出些什么便被对方一把抱住。同田贯的身上是沐浴露和汗混在一块的味道,不香但他也不讨厌。骨喰将头倚在对方肩上嗅了嗅,刚刚不安地狂跳着的心不知为何平静了一些。
“假如不愿意说的话就算了,”同田贯低下头,鼻息吹得骨喰的耳廓痒痒的,“但你心里不舒服的时候要来找我啊,一个人钻牛角尖有什么意思。”
话语里虽带着责备的意味,同田贯的手却在身后轻轻地拍抚着,动作里是平日难得一见的温柔。
又被照顾了啊......
骨喰突然用力,挣开同田贯的怀抱,抬起头看见同田贯的眉头依旧是微皱的。对方没有对骨喰动作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由他挣脱出去,金黄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骨喰知道他在担心自己。
所以才要问清楚,问清楚为什么被这样关心着。
“同田贯,”真正地开口说的时候,喉咙反倒没有了异样,“你为什么喜欢我?”
“哈?这是什么意思?”“同田贯为什么要那么照顾我,喜欢我的理由是什么,我想知道。”
两人突然陷入了一种难耐的沉默,静的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啊啊,还真是的......”
同田贯有些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反问道:“那么骨喰又是为什么,因为我一直在照顾你吗?”
“因为同田贯很有耐心,很细心,还有.......”
本来想好的话突然卡住了。
除了耐心,细心,还有做自己不擅长之事时的出人意料的可爱以外,还有什么来着?
的确还有着什么东西是存在于这些词之后的,鼓舞着骨喰信任对方,向对方倾诉,并在那个夜晚主动踮脚吻上去的。不,不止是一两个词可以概括的,那是一种难以言述的情感,一种无色无味的气息,一根无形的线构建成的隐形的网,线的这边是自己,那边是同田贯。每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骨喰就不知不觉地被这个网缠住视线与手脚,就算互相之间什么都不说都不做,知道对方还在不远的地方就很安心。
是吗......原来我也说不出所谓的理由吗......
骨喰迷茫地眨了眨眼,任由同田贯将自己再次揽进怀里。
“细心和耐心吗,听起来还真不像我啊......所以说你今天就是在钻这个牛角尖吗?”同田贯使劲揉了揉骨喰软软的头发,垂下头耳语道:“和你在一起,感觉很安静。”
骨喰倒吸了一口气,猛然睁大了眼。
同田贯感觉到怀里人的挣扎,这一次他没有放任对方不管,手臂稍稍用力将对方继续固定在自己怀里,继续说道:“还有你很可爱,各个方面都是,这是第二个。”
“你说了两个,那么我就先给你这两个,剩下的等你想到其他的以后我再对应的给你。”
同田贯感觉怀里的人又动了动,这次不是挣脱,而是伸出手来主动抱住了自己。他听见对方把脸埋在自己的脖颈旁,闷闷地说了声什么,不知道是“嗯”还是“好”。
“啊,倒是还有一个原因。”
同田贯松开抱着对方的一只手,拨了拨他的刘海,嗅着骨喰的银色短发,轻轻地在他的额上吻了一下。
“因为我爱你,这个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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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定是我写过的最暖的一个狸子,暖到中暑【躺倒】
像狸子这种二话不说就是干的人,真暖起来那可不是一两件棉袄羽绒啊,他是烤炉啊……
我好像已经在这个现代大学paro上越走越远了(ノД`)他们如此可爱啊我的天呐
吃我狸骨邪教啊诸君!!【自high打call中】

室友:你每天噼里啪啦地打键盘都在写什么啊,好想哪天看一下
我:……(尴尬笑)【内心:那简直就是公开处刑啊求你们别!!】
不过她们不上lof所以肯定不会有那么一天(๑°3°๑)

【狸骨】钻牛角尖的少年与安慰无能的男生

|拉郎配注意,同田贯正国×骨喰藤四郎|
|现代大学paro,专业未定|
|两人已确立关系|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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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完全写不下去。
骨喰藤四郎把文档倒到最开头,还没看两句一股绝望感就从胸口泛上来。他烦躁地扯掉耳机,顾不上关掉手机上正在持续播放的音乐,也顾不上将刚刚忙碌了两个小时的成果保存,上半身直接趴在了键盘上,任由被压到的按键在文档上打出行行页页的乱码。
临近期末的图书馆虽然人多,但大家都保持着高度的默契,安静地复习走动秀恩爱,整个楼层唯二的声响时电梯有些拖沓的动静和被隔挡在窗外的呼呼风声。骨喰粗暴的动作无疑打断了这特有的白噪音,他感觉对面椅子的微微拖拉声,将头向手臂中埋了埋——不,他现在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
自己已经多久没写出过像样的片段了?
每天都睁大了眼饥渴的在生活中寻求着基本的素材,试图用文字向世界上其他的陌生人展现出萦绕在内心的思绪,就连躺在床上神经质地大哭之后清醒的第一件事都是摸索着将自己的心理过程化为素材。但到最后思路却依旧一团糟,逻辑缺失,结构崩坏,文档里出现新的一盘散沙。
反复比较着两个句子的好坏,为了完善背景在搜索引擎上一个网页一个网页地点过去,这样的自己如今看来真是可笑啊。
明明你什么也写不明白,什么也写不出来。
你不过是在重蹈覆辙,几年了却和记忆中不断试图找回已经失去的记忆的那个高中生一样,不自量力,毫无长进。
胸口一阵阵地发闷,刚刚用以带来氛围的音乐突然在耳边疯狂地循环,思绪被不可抗的力量牵拉,顺着自怨自艾的道路飞速地向一个不见底的漩涡里滑去。骨喰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下试图转移开自己的注意力,却怎么也无法挣脱这个该死的莫比乌斯。
自嘲,自卑,自暴自弃。
图书馆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水池,四处充盈着让人厌恶的粘腻潮湿,压得骨喰喘不过来气。他微微转了转有些发僵的脖颈,才发现那潮湿来自自己的眼眶。
懦夫。
他暗暗地骂道,一口咬住手背。这仿佛有些作用,骨喰感到眼眶中的泪水被疼痛逼退。犬牙不断用力,熟悉的疼痛感却奇异地有了消退的意思。痛觉的麻木也影响了其他感官,以至于当骨喰的舌头上流过那小缕温热的时候他花了十几秒才尝到铁锈般的味道。
停下来……快点停下来……这样做没有用的啊,骨喰!
眼泪还是滑了下来。
没有被咬伤的手摸索着从兜里掏出纸巾,骨喰一边不动声色地将手上的伤口与脸上的泪水收拾干净,一边警惕小心地判断着四周的动静。毕竟已经经历过几次这样的状况,熟能生巧的他并没有引起其他自习的同学的注意,也没有引起桌对面那人的注意。
至少看起来是,骨喰听到对方的笔间断性地停了停,然而并没有什么其他动作,应该是在思考而已。
骨喰松了口气,此时的他害怕被人发现,害怕别人谈话的声音,害怕别人低声交谈时的嗤嗤笑声。周围的一切动静都能化成一只手,千万只手压在他的身上,将他死死地按在充盈着各色负能量的水池中。他挣扎,呛水,想要浮出水面,一次又一次的徒劳后,内心除了梦魇般的牛角尖外只剩下求救的本能。
好难受……救救我……
对面的人有些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笔啪哒地掉在地上,吓的骨喰一个激灵,拼命将想要求助的欲望克制下去。
他不是没有找过别人的帮助。
骨喰曾经在发生同样状态的时候向对面的人倾诉,对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自己小心地擦去泪水。接着,伸手把自己揽过去,让自己靠着他的肩膀,轻抚着脊背的手温柔到不像他。
“再发生这种事情,你要说啊。”
对方的口气一改往常的莽撞,骨喰知道对方正极力安慰着自己,内心突然一阵愧疚。
——啊啊,这种负能量的东西,讲述出去会给别人带来困扰的吧。
以后不要再麻烦别人了。反正只是间歇性的,咬咬牙撑过去就好。
负面的思绪犹如浮萍一般疯长,骨喰感到能够提醒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吞噬。他闭上眼,双手禁不住按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肩膀,不停地提醒着自己:没事的,没事的,都经历过那么多次了……咬咬牙撑过去就好了,大不了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忍着点,忍着点啊……
明明没有伤口,明明没有被其他人责难斥骂,为什么会感觉到疼,为什么那么难受。
桌子的对面,断断续续地在纸上胡乱写画的笔被放下了。
骨喰微微转了转脸,眼泪已经将视野模糊,他依旧看得清自己的手机屏幕在一下又一下地亮着。
慌忙擦了擦眼睛,骨喰垂着头摸过手机,锁屏上已赫然是一长串的消息。
“心情不好?不舒服?”
“骨喰,难受的话说出来。”
“喂喂,这可不像你啊……”
“去走走吧。”
“我陪你。”
骨喰盯着屏幕上的信息直到手机自动锁屏,他解了锁,手指移动的有些缓慢,不知是因为手背上的伤口还是精神上的恍惚。
“走吧。”
消息发出后,骨喰仿佛听到对面的人松了口气。他抬起头,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的脖颈发出酸痛的抗议。刚支起上身,晕眩便伴着阵痛击打着他,骨喰只得一只手撑住额,一边抬头看看对面的人。
抬眼便撞上了对方那双金色的瞳。

看见对面的同伴终于愿意抬起头来,同田贯正国先是松了口气。
但当与对方四目相对时,他还是禁不住暗暗倒吸口冷气,心疼地皱起眉。
平日里面无表情地保持着冷静的银发少年,此时双眼涣散,唇色苍白,丝毫没了平日的精神。前额的刘海被眼泪打湿成一缕一缕,被少年自己揪的左右乱撇,狼狈不堪。少年抬起哭的通红的双眼看看他,四目相对后又慌忙移开视线,低垂着头畏缩颤抖着,像是失手打碎了玻璃杯的孩子。几个小小的伤口排列在少年的右手手背上,破了皮向外渗着血。想到那是少年自己咬出来的,而原因是为了抵御心里的疼痛,平日里一直粗神经的同田贯咬了咬牙,心里有些发酸。
这和自己平日里的小擦小碰可不一样啊。
知道对方不喜欢旁人贸然的触碰,身在图书馆也不能像平常吵架后那样直接扛起来就走,同田贯悄声走到对方身旁,难得地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握住对方的手。
哭肿了的菖蒲色眼睛虽然低垂着,但余光一直跟着自己,随着他从座位上起身一起慢慢转过来,但一直没有再与同田贯正视一次。
面对同田贯的触碰,对方并没有表现出往常有的抵触。银发的少年顺着他的力气沉默地站起身,沉默地跟着他踉跄走到了洗手间。当同田贯帮他清洗手上的伤口时,他也一直沉默着,双眼盯着被水流冲洗着的伤口,下唇被紧咬到泛白,豆大的泪突然砸在了瘦弱的胳膊上。
“很疼吗?”
同田贯抬头低声问道,对方却猛地将手抽了回来,转过身去,擦眼泪的动作强硬到像是在惩罚自己。
少年背对着同田贯,粗暴地揉搓着自己的眼睛,不停地深呼吸着,身子却抖得越发厉害,抓着洗手台的右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弓成鹰爪一般。
他平静不下来。
同田贯的眉又锁紧了几分,这次除了心疼以外还带了几分无奈与愤怒——明明都反复和他说了再发生这种情况要来找他,点头之后却完全没有任何行动。
他想起少年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向他倾诉的时候。当他把有些瘦弱的身子揽进自己怀里的时候,分明听见少年带着哭腔闷闷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那种时候说什么对不起啊?一直试图自己扛着所有事情才会让我难过才应该和我说对不起好吗?!
啧,那就只能单方面的来了。
同田贯抓住少年纤细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向外走。少年显然是被惊吓到,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同田贯回头一瞪震住,乖乖地由他拉出洗手间,带进电梯,看着他按下了十八层的按钮。
图书馆的十八楼主要是会议室,除了月初月末没有人来这,因此也几乎没有学生知道在图书馆和办公楼中间连廊里还开着个咖啡厅。
同田贯知道这还是因为对方,平日里若是一起泡图书馆时发现同伴半天不回来,八成便能在这里找到带着耳机手捧热茶痴痴地看着远方天际的银发少年。
“家那边山多,很少看到平原。”少年轻声解释到,塞给他一个耳机。第一次听到对方的歌单,同田贯被震耳欲聋的金属乐炸到耳朵疼。
表面沉默的人听的音乐都那么劲爆的吗?
“有时候心里难受,听这个会好一些。”
现在回想起来,或许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对方就开始时不时被这种状况困扰了。
平原郊区十八楼,几个因素加起来使得咖啡馆外的风大到玻璃窗都关不住。同田贯将牵着的少年带到一个背风的地方坐下,自己去帮他点一杯热饮。
作为这里为数不多的学生常客,柜台的阿姨早已认识他俩。和同田贯点点头打个招呼问声“和往常一样”,她便放下手上的期刊转身烧水泡茶去了。
身后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接着是有些拖沓的脚步声。
同田贯扭头,看见少年已经离开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背风处,走到了玻璃窗前,丝毫不管身子在渗进来的风下会不会被吹到感冒着凉。少年挂着耳机,红着眼眶,犹如同田贯第一次在十八楼和他遇见的那样。不同的是,此时的少年身体哆嗦着,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同田贯已经无数次和对方来到这里,他也正是在这里才与和这个隔壁寝室的少年相知,相识,发现彼此兴趣相投后相见恨晚。在这个没有他人的地方,同田贯曾被平时沉默寡言的少年内心活跃的思路和壮丽的设想所震惊,同时他也被对方所信任。
在伴着风声的交流中,一粒种子以惊人的速度成长,抽枝,将两个人缠绕在一起。最后在四目相对中,在断断续续的呢喃中,在带有些许不安的喘息中,开花。
同田贯已经见过恋人的很多面,但在如今的这种情况下,他手足无措。他想要分担却无从下手,想要安慰却无言以对。
银发的少年是要强的,不愿轻易向旁人展现受了伤的软肋。自己能够被如此信任,对方能够主动地和自己聊几个小时的过去,能够在难受的时候向自己倾诉,同田贯都已经感到不可思议。
现在该怎么做。
照顾人这种事情,他真的有些不擅长。
同田贯费劲地思考着,身体却比大脑先一步行动起来。
他走到恋人的身边,并没有将对方从玻璃窗前拉开,只是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裹住对方。然后手臂从身后环过去,紧紧抱住怀里娇小的身躯。
我知道你很难受,我知道普通的安慰可能只是杯水车薪,我知道我不善言辞。
想要沉默的话,什么也不必说,但请务必让我陪着你。
一个人独自能够承担,那是谎话。因为看见你这样的我也同样难过着。
一起吧。
万千话语在胸口兜兜转转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同田贯正暗暗懊悔着自己的嘴笨时,怀里的人却动弹了一下,沙哑着嗓子轻声唤道:“同田贯……”
同田贯愣了一愣,接着低下头去,在对方的耳边轻轻说:“嗯,我在。”
怀里的人开始没有预兆地猛烈颤抖,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刚刚那简短的两句话碎裂。银发少年脚步一软,身体像是突然被抽空般瘫在了同田贯的怀里,眼泪决堤。

在同田贯低声说出那句“我在”时,骨喰仿佛听到一声闷响。
事后,骨喰觉得自己或是听见了那困着他的水池炸裂的声音。
但当时的他无心在乎这些,他只感觉浑身的力气都随着萦绕着他的负能量一起消散,自己只能倚靠在身后人的怀抱里,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结束了。
骨喰想要放声嚎啕,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就像前几次自己在深夜里埋在枕头中颤抖着大哭的那样。
还没有碰上自己的唇,手臂就已经被同田贯温柔却又坚决地抓住。骨喰被身后比自己高一个头的恋人转了个身,揽进怀中。
不同于上一次倾诉时的哭泣,骨喰伸出手,主动抱住了同田贯,埋在对方怀里,肆意地放纵着内心。
身后的柜台传来了叮叮的细响,茶香已经弥漫了整个咖啡厅。
茶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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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最舒服的一篇摸鱼。第一次会因为写到结尾而感到激动hhh
怎么说呢……可能是因为里面有百分之五十是自己经历过的事吧2333
啊真想要一个那么暖的狸猫君当男朋友啊(///ˊㅿˋ///)但是和狸子从后面环抱会根本没有被搂住的实感啊真是的【和狸子一样高的婶婶】
顺便我起名废真是完全没有长进啊,差点就起名“日常练笔1”了ಥ_ಥ

终•于•有•休•息•了!!
就算是大后天就考试我还没看也不管了啊╰(‵□′)╯ 这段时间什么粮都产不出来憋的我都间接性负能量爆发两三次了
所以继续贯彻一个骨喰婶的自我修养,寻找一切机会展现骨喰小天使的美貌
说真的大悦城是个拍照的好地方啊,假如不是因为同学有事我能在那里泡一天ԅ(¯ㅂ¯ԅ)
下一次外拍地点确定√
啊骨喰真的好美(o´艸`)眼睛太勾人了( ´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