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南希也在努力长出角

【每年六七月以及十一月至一月卸lof复习】
|刀劍亂舞,魔法纪录,病拟,文豪与炼金术师|
病拟只涉及基础医学内容【默默地画个小重点】
佛性写手,随时神隐,挖坑大户,恋爱苦手,没有驾照,影射狂人
同时还是个会把期末考试的名词解释全部拟人来记的肥宅

【七月新刀奶一口】食言的人吞千针哦

|见返元重x信浓藤四郎|
|未实装注意|
|本丸方面背景自设较多注意(而且还没解释( ºΔº )),遇雷请自行避散多谢合作|
|七月新刀出现之际狠奶一口自己心心念念的见返元重,长船派的啊他可是阿官不考虑一下组个酒井组吗?【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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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信浓酱,你有在意的人吗?”
今日第六次试图钻到和自己看起来年龄不相上下的审神者的怀里失败后,信浓无奈地趴在木地板上瘫开,顺手从旁边的盘子里拿出一片西瓜塞到嘴里。甜甜的凉意滑进喉咙,信浓终于感觉被暑气折磨到当机的大脑开始转动。
他也终于可以开始对审神者刚刚的话做出点反应。
“大将是说喜欢的人吗?现在情况下是最喜欢大将您了啊。”
一边将西瓜几口咬到最底端的白色部分,一边揣摩着这个时代的像审神者这样年纪的女孩为何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大将有喜欢的人了吗,信浓托着腮看着面前依旧是女孩的审神者猜测着。
虽然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从兄弟们的悄悄话中听到了不少大将与乱聊到的闺蜜性谈话内容,但乱总是在快到关键的个人私密时便停下来,坏笑着说“我答应了主公保密啦”。
在众兄弟小小的抱怨声中,乱用手指卷着垂在两边的头发,在唇前轻轻点了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嘻嘻笑着:“违反诺言要吞针的。”
“食言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吗。”信浓这样想着,伸手拿走最后一片西瓜,有些闷闷不乐地咬了一口。
年轻的审神者拎起自己天蓝色小吊带衫的前端向自己的胸膛上扇风,下身只穿着底裤印了小猫尾巴的底裤,两条小细腿晃荡着,拨拉着水盆里的凉水。吃完了的冰棒梗并不急着扔掉,叼在嘴里,结果说出来的话难免有些含含糊糊。
“不是这种在意啊,”审神者将扇子放到一边,将刚刚到肩膀的短发攥成一个小揪扎在脑后,虽然脸上带着面具信浓依旧能感到她瞥自己的眼神,“信浓也算是活了很久吧?就没有什么人啊东西啊让你特别挂念吗?”
特别挂念的人......或物?
嘴里的甜味已经淡去,信浓一点点咬着泛白的瓜皮,思索了一会回答。
“有的哦。”
“哎——是谁是谁?哪家的漂亮女孩或者男孩吗?”
信浓一抬手,将瓜皮稳稳地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篓,翻了个身,将放置一旁的扇子拿起来遮住脸上的阳光,嘟哝着。
“是个要吞千针的家伙。”

那年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
在警察赶到酒井家之前,两个胆大包天的贼已经带着搜刮来的国宝们逃之夭夭。
信浓藤四郎在黑暗中被颠簸着,搬运着,被带到了不知何处。来自不同地方,与自己一样被盗走的本体的付丧神们哭号着,求救着,诅骂着,但无济于事。信浓看不见自己的同伴们,只能将自己的灵力蜷缩在本体周围,小心地保护着自己不被外界损坏。
周围的空气,和酒井家的不一样......好害怕......
没有他人灵力的注入下,离开了自己生存已久的环境与人脉,付丧神的灵力会大幅减弱。信浓听着周遭的叫喊的最凶的声音慢慢渐弱变为细弱的呻吟,禁不住啜泣起来。
我会被折断吗?会被随意卖掉吗?我不要......我可是酒井家的秘藏子......我不要......
“酒井忠胜大人......酒井忠胜大人......”
极度恐惧着自己处境的信浓,在灵力一点点消退去带来的虚弱和晕眩中,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声音,无助地呢喃着心中一直以来仰慕着的已经西去的原主。
“那边,是有从酒井家来的孩子吗?”
是幻觉吗......
“是有酒井家的孩子吗?还醒着吗?”
他拼命地聚集不多的灵力,向无边的黑暗中问道:“谁......”
自己的声音小到让他恐惧,他鼓足了劲,音节中带着颤抖:“是谁?”
“别喊,会加快力气流失的,我听得见。”
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是本音还是虚弱所致。但就算是在这番无助的氛围中,对方的话语里也依旧是沉稳的气势。
“你也是酒井家的?”
信浓小声地发问,他记不清对方具体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听见肯定回答后,自己好想向着黑暗扑过去,扑到对方的怀里大哭一场。
他发了疯般地向黑暗中的对方发问:“我会消失吗......会消失,断掉吗......我,我会被卖到哪里去......我不要......我不要......”
歇斯底里的语言中总带着令人厌恶焦躁和绝望感,对方却没有被信浓的情绪影响,而是小声地劝慰着安抚着,让他冷静下来,保留自己的灵力。
“灵力耗尽了我们也不会消失,只是会昏迷很久。”
“不会忘记的,没关系,不会忘记的。”
“一定可以回去,别说丧气话啊。”
“你叫什么?嗯?......信浓是吗?我知道呢,那个,很喜欢撒娇的孩子是吗?”
“真是的......之前在酒井家里也没和你见过几面啊,只是听说过......还想着摸摸你的头呢,哈哈......”
信浓小声地应着对方的话,他听见对方的声音越来越漂浮不定,再也不向一开始那样能够一口气说完一句话。是因为安慰自己丧失了太多力气吗,听到对方的笑声化作咳嗽和粗喘,信浓内心一阵愧疚。
“我没事了的,你,你别说话了。”
“在担心我的体力吗?被小孩子反过来担心了啊......”对方笑了笑,然后用安慰似的口吻说道:“没关系的,我的实力可不止那么一点。”
明明像是逞强的话语,信浓听起来却是那样的安心。向着黑暗,他小声地问道:“那么,你是谁?”
“我吗......备前长船元重的著名实战刀,见返元重。请多指教了。”

长时间的黑暗与晕眩信浓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他与同在黑暗中的见返元重小声地交流着,得到回应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长。
“我对你都没什么印象啊,长相也是过去也是......”信浓拼命地回忆对方的音容相貌,无果之后有些沮丧地嘟哝着。
对方轻轻笑了一笑:“那么,回到酒井家后,躺在到我的怀里时就可以好好看看我了吧。”
“......”
“怎么了?你不是,咳咳,前几天说想要钻到我的怀里来放松吗?”
“......见返,我们还回得去吗?”
四周付丧神的声音已经随着时间越来越少,不知是灵力耗尽还是本体已不在那里。在绝望的沉默中,之前被同伴驱散的恐惧再次支配信浓的内心。
“我们……我们还能回到酒井家,我还能看到你吗……”
“肯定可以的……”
“……可要怎么做。”
黑暗中的两个声音互相争着打断对方,沉默又一次占了主导权。
不知过了一分钟,还是一小时,见返元重的声音响起,虚弱的气音中依旧像带着笑意:“信浓可是密藏子啊,且是凭私欲想占领宝物的苟且之人能动得了的。”
“哄孩子一样……”信浓嘟哝着,继而问道:“那见返呢?你又怎么办。”
见返元重的声音微微上扬,嘴角一定也是向上勾出一个弧度的吧,信浓想。
“别担心,我会用气魄击退对方的,用锋利的气魄。让敌人还没回头看看发生什么之前便会被我斩断。”
在绝望的环境下,用飘忽不定的力气说出如此坚定的豪言壮志听起来便犹如笑话一般。
但不知怎么着,在这荒谬的喜剧面前,在心中依旧被恐惧与悲伤占领的时候,信浓像是被什么感染了似的,禁不住微笑了起来,
“我不相信......”嘴上这样说着,信浓却感觉余光瞥见的地方仿佛比以前亮了几分。
对方轻咳着,声音里也依旧听得出在笑——双方的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的笑容,见返也意识到了吧。
“那我们拉钩。”
信浓艰难地手伸向黑暗中,用力将僵直的手指弯曲下来,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不同于之前自己想象的反应,此时的信浓院子里却意外地平静。
他将手指向见返的方向,小小声地说起了童谣。
“拉钩钩......拉钩钩......食言的人......”
“......要吞千针。”
意识越来越昏沉,信浓却不再害怕灵力消散时要坠入的彻底沉默。
因为已经说好了的,要和见返元重一起回到酒井家的院子里,回到院子里湖旁的松树下,钻到他的怀里,就当看看他的模样。
就当做睡了一觉吧......一觉醒来就能......看见了......

信浓藤四郎从昏睡中睁开眼睛,艰涩地转动了一下头,脖子一阵酸麻。
自己这是......醒了吗......
过久的昏睡导致信浓感觉四肢都不再是自己的,他挣扎着支起半边身子,手肘一软又扑通一声摔在榻榻米上。
听力渐渐从嗡嗡声中恢复,他听见院里传来的蝉声喧嚣。
抬起头,屋外是一条绕湖的小路,湖上苍松翠绿,正如自己在黑暗中思念的那样。
这是......酒井家的庭院!
见返.......见返元重!见返元重在哪......
信浓藤四郎撑起身体,环顾整个房间,一声急过一声的蝉叫中却只有自己孑然一身。
仿佛那个在黑暗中和他谈话的人从未出现过。
闻声赶来的小巫女将他扶回床榻上,她的声音是雀跃的,自己的醒来无疑是他们期盼已久的喜讯。
信浓将巫女欣喜的诉说打断,抬头抱着一丝企望问道:“见返元重呢?”
巫女脸上的笑容迅速消退,信浓在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上得到了答案。
红发的付丧神只感觉院内蝉声刺耳地吵,明明是炎炎夏日,身子却是一寒。
信浓紧紧地抓着对方的衣袖,身体随着眼泪的落下而瘫软在对方怀里。巫女的身上留有洗衣粉与香波的气味,是属于女孩的温柔气味——他觉得自己好久好久没有被人抱在怀中了。
见返的气味是怎样的呢......见返的怀里是怎样的温度呢......
眼泪止不住地落在宽大的红白的布料上,他听见刚刚还欢欣雀跃着的小巫女此时声音包含着愧疚与无措,话音尾的颤抖最后都带上了哭腔。
信浓大人被解救出来时见返大人已经被贩卖出去,现在大家也在努力寻找见返大人的下落......请大人冷静一些,见返大人一定不会有事的......大人,大人请别再哭了......
一定不会有事的。
“肯定可以再相见的。”
......骗子,吞千针的骗子。
心里纵然知道大家都不愿意看到这般结局,纵然知道这不是见返元重自己或面前的小巫女或者单纯的一种力量便可改变的结局,纵然知道自己不能因此怪罪任何人,但心里依旧止不住地想要发泄出去。
发泄不出的气息,犹如一个怨灵,化作千万根针,狠狠地扎在了信浓的记忆里。

“......今天马当番,马儿们比以前乖了一些,但王庭还是踢了我一身水。”
“下午在院子里见到了大将,一起吃了西瓜,我和大将讲了见返元重的事。”
“大将后来被一期哥带去参加紧急会议了,临走之前我问大将知不知道见返的什么事。”
“大将说不知道。”
信浓赶在鲶尾把房间灯关上前匆匆写完了日记。熄了灯之后,粟田口的房间照例要好一阵才能安静下来,更何况夏夜依旧带着燥热,漆黑的环境反倒给少年们助兴。不一会,大家便摸着黑开始打闹。
被包丁从身后偷袭的厚藤四郎正打算追上去好好地报复一番,就快抓到包丁衣角时脚下却狠狠一绊,噗地一声倒在了不知谁的被子上。
“抱歉,没事吧。”
厚摸着磕到地上的脑袋爬起来,在兄弟们的打闹声中辨认出了窝在被窝里是平日里枕头大战最积极的信浓藤四郎,惊得连刚刚记下的仇都忘脑后了。
“居然那么早睡?这不是你吧!马当番的时候着凉了吗?”
把自己裹成山姥切的信浓闷在被窝里摇了摇头,厚看到对方这幅模样,其中缘由便猜到了几分。他用力拽开信浓的被子,强行霸占了一半的枕头,小声问:“今天又想到关于那位的事吗?”“我和大将讲了,有关他的事。”“为什么?”
关于信浓心心念念的那把刀,厚并不熟识。但他知道信浓一旦回想起那一位,心情便会变得异常低落。
“大将问我,有没有在意的人,我就......”“所以提到了见返元重。”
面对兄弟的打断,信浓默默点了点头,把身子往被里缩了缩。
厚不愿看着平日里活泼的兄弟又一次因此消沉,刚想说些什么安慰,不料房间的门却哗啦啦地一声被拉开。
房间里瞬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大家心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全是今天的一期哥隐蔽怎么那么高居然没听出脚步声。
“打枕头大战的,拿手电筒讲鬼故事的,还有......在一·个·被·窝里咬耳朵的?看来我打扰你们的情感交流啦——”
听见审神者故意在那个词语上的怪声怪调,厚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信浓从被窝里一脚蹬了出去。
抱着和自己等身的毛毛虫抱枕,审神者看着面前短刀们被惊吓的样子幸灾乐祸地笑。她摆了摆手,拖着长音扔下一句便往自己的房间走:“不过明天本来就是休息日,除了信浓你们随意啦。信浓藤四郎,明天早上四点半过来找我。”
四点半?!
信浓从被窝里钻出头来,想了好一阵都没反应过来自己今天是哪里落下了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今天试图钻到没穿裤子的大将怀里明天要被惩罚全天远征?!
“假如是远征的话,那可真够远的。”
厚藤四郎小声嘟哝了一句,钻进了自己的床铺。

列车于早晨五点零六离开了本丸聚集地唯一的站台,信浓向窗外看去,看不见一丝的光亮,只有从车厢外传来的呼呼风声显示着这从现世引进的现代化产物正在飞速的前进之中。
空荡荡的车厢里,银色的座位和银色的把手将LED照明反射在白色的壁上,广播里的合成女音正用不同的语言一遍遍将相同的注意事项念了一遍又一遍,闭路电视上播放着目的地时间点城市的宣传片,里面高楼林立,车流穿梭。
“本趟列车目的地,新宿站,时间,公元2015年9月22日。”
这趟远征可真的是够远的......信浓抱稳面前的行李,看着上方的显示屏发呆。
半个小时前,自己还站在本丸的院子里,面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审神者将高到自己腰的行李箱把手拉出来,递给自己,问道:“所——以——说,能够前往千禧年后的时间点是很难得的机会啊,申请书超级厚一沓的。你来不来?”
半个小时后,信浓坐在车厢里,脑海里反复播放着大将向自己提出邀请的场景。至于自己点了头以后的怎么一起走到车站,怎么在车站大厅等待着大将踮着脚去窗口办手续取车票,怎么在繁复的地下车站被大将拉着找到正确的站台,在记忆中都像是梦一般模糊的。
不,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本身就充满着一种梦境所特有的不真实感。
信浓感觉自己头有些疼,不知是早上起太早还是列车里的冷气太足,反应也迟钝了不少,以至于审神者叫了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我说,鹤冈这个地名,有印象的吧?”
“酒井忠胜大人的封地!”信浓一下子精神过来——要去那里吗?
没等信浓对今日的目的地进一步地发问,审神者继续问道:“那山形呢,山形县?”
山......形?信浓仔细想了想,他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但他对这个词并不陌生。
“这可真是很有意思啊,”审神者立刻在随身的小本子上记了几笔,噘着嘴喃喃自语:“记不得山形,但是却对山形县立县之后发生的酒井家盗难事件有着深刻印象......你们付丧神都不听新闻的嘛?”
信浓摇了摇头,随着近现代的各色博物馆建立,器物在送入博物馆保存之前都会在私底下先进行一定的封印法事,目的便是一定程度上限制付丧神的能力,“冷藏”付丧神的意识。所以除非本体被随意挪动带离保存地,付丧神对博物馆生活的记忆都很模糊,更别提那层防弹玻璃外的世界发生的种种。
“所以说你才不知道那件事的发生……”审神者在本子上刷刷记下信浓的解释,咬着笔盖自言自语。
听到此话的信浓一脸惊愕,刚想追问下去,注意力却被窗外的变化吸引走。
死寂一般的黑开始变成更亮的灰蓝,窗外开始有了矮矮的长方体,犹如山峦一般层层叠叠。一束白昼的光撕裂出一个口,太阳出现,直线的山丘细化成了一栋栋的楼房。车厢里突然嘈杂起来,信浓回头,却差点撞上面前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肚子。
信浓惊讶的想要大叫,声音刚冲出喉咙却被审神者一把捂住。即使如此,周围一圈的人还是纷纷向座位上的男孩女孩投来诧异的目光——带着方框眼镜正在看报纸的阿伯,站在信浓面前的中年上班族,聚在一团窃窃私语的三个jk,画着素妆身着长裙的森系女子……车厢里的空气仿佛一瞬间热闹且混浊起来。
列车停在了站台,信浓愣愣地被审神者拉着随着人流下了车,面前的车站繁忙有序,步履匆匆的人们说着他听不懂的词语。
审神者拍了拍信浓的肩膀,用节目开场的夸张语气耳语道:“欢迎来到现世。”

虽然已经被告知目的地很远,但信浓还是没想到他们居然在列车上几乎度过了整一天。
当然,假如审神者没有临时兴起中途下车去找各种小店的话,或许倒不至于在夕阳西下时才下车。
信浓跟着审神者走出小小的鹤冈车站,面前的小镇一片祥和。他伸了个懒腰,闻到空气中隐约有似曾相识的气息。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以至于审神者拉着他在站前的雕塑自拍的时候表情都有些心不在焉。
看见他这幅样子,纠结于自拍的审神者终于败下阵来。“看来是感觉到了啊。”她嘻嘻笑着,调出手机上的地图,拉着信浓沿着路走下去,
“我感觉到了......什么?”
面前的人行横道灯由绿变红,审神者转过身来,肩上的双马尾欢快的跳动着,和此时女孩脸上揭露谜底的笑容相呼应着。
“当然是本·体·啦。信浓酱的本体,就在鹤冈市的致道博物馆哟。”

致道博物馆建在鹤冈城原址与酒井家庭院附近。沿着地图的指引一路往下,不久便能看见围绕着原址的护城河。而此时的信浓藤四郎也想冥冥之中得到了指引一般,不再是拖着行李箱跟在审神者后面,脚步越发的快了起来。
酒井忠胜大人。庭院里的湖与松,夏日里嘈杂的蝉声,还有......
思绪想到那个人的时候,信浓感觉胸口一阵揪疼,脚下顿了一顿,继续快步沿着河道向下走去。
无论如何,能够再次回到酒井家,看到自己的本体,这都已经出乎他的意料。
——还会有比这些更惊喜的事情吗?
审神者并没有带着信浓直奔酒井氏庭院,而是沿着护城河从后方绕进了致道博物馆。博物馆的后门处,一位巫女打扮的人早已在那等候。
巫女与审神者之间并没有言语上的招呼,只是默默地相互鞠了一躬。接着,眉眼和善的巫女看向审神者身后的信浓藤四郎,深鞠躬后起身笑道:“这位想必就是信浓藤四郎大人,很精神啊。”接着转向审神者,问道:“那么,您有告诉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吗?”
审神者笑嘻嘻地转身拉住了信浓的手,说:“最精彩的没有说。”
——最精彩......的?
此时已是下午六点的光景,博物馆早已闭馆。三人从一件件的馆藏中悄声走过,信浓感到心中的悸动越来越明显。
是因为靠近本体的缘故吗?不,不对,不止是自己。
这种熟悉的感觉......到底是在哪里遇到过!
信浓藤四郎忍不住想要向前跑去,却被带路的巫女拦住。“博物馆里禁止奔跑,”她的微笑中仿佛带着另一些深意,“会影响到大家的休息的。”
巫女带着两人走到一个展区前停下,展区内的声控灯尽数亮起,一件件熟悉的文物展现在了信浓藤四郎面前——这里是酒井忠胜相关文物展。
信浓的眼睛从一件件文物上扫过去,他看见了自己的本体,但目光并没有在那上面停留太久。
因为那还有一件,让他怀疑自己眼睛的文物。
信浓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听见巫女轻笑地说道:“不要碰玻璃哦。”而自己的大将在另一边小声笑道“surprise”,语气里是计划通的骄傲与欣喜。
那种气息,那刀身的曲线,那锋利的光芒......
信浓藤四郎缓步走去,双腿有些发软,仿佛今天是一场梦,而此时是梦的高潮。
虽然几乎没有见过,但绝对不会认错的。因为那份气息,在那时的黑暗中如此倚靠着的那份气息......
信浓愣愣地走到展柜前,盯着玻璃后的那把二尺多长的刃,过了好一阵才将目光移向一旁的解说板,喉咙突然像塞了一团棉花一般。
“镰仓时代......酒井家......29年前盗难......”
眼睛已经一片模糊,解说断断续续地读了几个词后就再也看不清。但是并不要紧,信浓已经知道,那片玻璃后便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把刃。
备前国长船往元重。
见返元重。
曾无数次在日记中预演的场景终于发生在自己身上,信浓却想不起来自己曾写过的任何计划。或许是想起来了的,但是此时的红发付丧神已经无暇去顾及。开了闸的眼泪再也收不住,他还是违反了巫女所说,手伸向那把闪着光的刃,手指触碰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想触碰,想抚摸,想要钻进对方的怀里,就像在黑暗中说好的那样。
“见返元重大人近日才被买下归还于这里,灵力丧失太多,按照惯例不能化为人形见面。”
巫女的声音被隔在信浓自己的抽噎声外,在博物馆的空旷中荡出了回声,犹如从天上飘落的谜之音。
“但见返大人坚持要见您一面,所以就破例解开了些许封印,信浓大人应该能感受到见返大人的灵力吧。”
身后仿佛有人,信浓抬起头来,玻璃上空荡荡的,只有自己哭花了的脸。
但他的确感受到了来者,听见了对方的呼吸声,感觉到衣物拂过他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力气的确像巫女所说未完全复原,但不像自己记忆中那样的的飘忽与虚弱。额上传来抚摸的触感,没有戴手套的皮肤有老茧的粗糙感,暖暖的,正如信浓想象的那样。
“我终于能摸摸你的头了啊,你也可以钻到我的怀里来了不是吗?啊,虽然晚了一些。”
“骗子......吞千针的家伙......”
信浓呢喃着,任由对方无形的手从身后擦去自己满脸的泪。他曾想过见到见返元重时要狠狠地给他一拳,此时却只是紧紧拽住他的衣袖,颤抖着将心中所想一股脑说出来。
说好了睡一觉起来后在酒井家见面的,你为什么睡了那么久。
食言的混蛋,混蛋。
回来了就别再走了,不许再走了......就算只能见你一次,但你安全就可以,你没事就可以......
我,我一直在想你,一直在想你啊,见返元重......
身后没有实体的男人蹲下身来,轻声安慰着他,犹如在被盗走的黑暗中一样。男人将信浓转过身去,信浓看不见对方,只能伸出手去,指肚慢慢拂过男人的五官,借此感受对方的样貌。
信浓盯着对方应在的地方,伸出右手的小指,哽咽的声音里听不出是撒娇还是认真:“拉钩,保证你不会走,我们拉钩。”
他听见见返轻轻地应了一声,背后的力气将自己拉近,得以轻倚在对方的肩上。小指被对方勾住,轻轻摇晃着。
“食言的人,要吞千针哦。”
————————————————

本学期最后一篇摸鱼,依旧以不会结尾+不会起题目结束……
好的,剩下时间就留给生理生化大魔王吧。
在阿官放出新刀缩略图之前我要疯狂给见返元重打call!自己第一把考据的未实装刀啊阿官真的不看看酒井组吗!!
见返元重和信浓藤四郎于1986年被盗,警方抓到盗贼的时候信浓藤四郎安好但见返已经被贩卖出去,从此将近30年下落不明。(当时不止酒井家被盗,据说整起案子所涉金额也是上亿,该说是安保不严呢还是贼吃了熊心豹子胆呢(눈_눈))
2015年的时候曾有人联系致道博物馆,称愿意将见返元重归还但开价一亿日元(倒卖文物是犯法的吧喂还敢开那么大的价格啊),致道博物馆自然没应。
后来嘛是有人把见返买了下来交给博物馆(不过价格应该不是一亿元),见返元重得以重回酒井家。但这把刀的法人所属应该是私人藏的状态?(这里不太清楚求科普)
顺便一提,这位慷慨解囊的沢口先生应该还是小夜左文字与大俱利伽罗的当今所有者,真的是爱刀的人啊……
啊,啊,哪天能够去鹤冈市走走看看就好了,致道博物馆旁边的鹤冈原址樱花开起来很漂亮的呢。
希望不久后就能把“未实装”的tag去掉啊( ´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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