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南希也在努力长出角

【每年六七月以及十一月至一月卸lof复习】
|刀劍亂舞,魔法纪录,病拟,文豪与炼金术师|
病拟只涉及基础医学内容【默默地画个小重点】
佛性写手,随时神隐,挖坑大户,恋爱苦手,没有驾照,影射狂人
同时还是个会把期末考试的名词解释全部拟人来记的肥宅

【暑假复健+生贺】港家杂谈(一)

|游记产物,bug出没欢迎指出|
|沿用了王嘉龙的名字却抓不住王嘉龙的性格.._:(´_`」 ∠):_ …总之就是大型ooc现场注意|

并不宽敞的空间里被红与烟所占领,红的是形色各异的装饰和灯笼下的红穗,烟则来自香炉和悬在庭院上方的无数塔香。数不尽的塔香层层叠叠,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缓缓化成缕缕青烟。房顶射入的阳光被虔诚的献香者制造出的迷宫混了方向,只能在塔香下方一排排的小灯笼中兜兜转转,在跳跃的火烛中随着空气中的灰落在古老的地砖上。庙内是有电灯的,但昏暗的气氛依旧让人错认为悬在房梁下的灯笼是唯一的光源。陈旧的神龛内,文昌帝与关圣帝君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看过这寺庙中的场景,一点不奇怪大洋彼岸的大导演们对东方固执而奇怪的偏见源于哪里。
王嘉龙在络绎不绝的香客与游客中来回走动着,清理香炉旁溢出的灰,将快要燃尽的香一把把拔出,将燃着的一头浸进水桶中,然后扔掉。
防止香火导致火灾,这是庙内工作人员每天都要注意的事,也是他今天的工作。
王嘉龙闲时经常挂着假名跑去做各色各样的工作,社会义工和临时日结都有。相比起所谓的“我为人人”的公德心,他心中更多的是一种求知欲——香港的社会组成太复杂,他想知道自己的城民的生活。而了解他人的最好方法不是去浪费纸印什么调查问卷,而是实打实地潜在他们身边一起过一天。
香港文化交融,人们的信仰也各不相同,在教会上学的孩子下课后会回到在墙角供奉着小小土地爷的店铺,从半山腰的清真寺里出来的信徒和手上颤巍巍捻着佛珠的老年人一起钻进了同一家麦当劳。在这片被各色神明关注着的弹丸之地上,王嘉龙作为一个“集结体”类型的存在,宗教方面却没有任何偏好。
他不信神。或许曾经是信的,但在世界与本港的从未平息的波动中推搡着踉跄长大中他已经无心考虑这些。王嘉龙背对着早已不再金光闪耀的神像,看着络绎不绝的香客,看着昏暗中他们脸上的虔诚的希望或绝望,后颈出不知为何竟有被注视着的酥麻感。有点心虚地拉扯了一下脸上的口罩,他继续迈开脚步,将另一个香炉中越来越短的香拔出,熄灭在水桶中。
假如这香是信徒们的愿望,他们通过燃香将愿望传达给神,我这样将他们诉说的道路掐断,他们不会生气吗?
这样想着,王嘉龙抬起头来四处看了看,并没有人对他的行为表现出不满——或许是他们理解这样是处于庙宇的安全,或许是他们只是为了在这片烟,这屋红,这三锣三鼓中寻找一份慰藉而已。
西装革履的职员,将菜场作为战场的中年主妇,化了妆依旧盖不住睡眼朦胧的OL,不同的人从不同的单元房中钻出,在不同的时间走进这间在高楼中矮小到突兀的屋企,脚步和脾气都放缓了下来。拿上三只免费的香,或是从柜台上拿上一把,将香火钱放入善款箱,将香在神龛前的红烛上小心点燃。跪在垫子上的时候,五湖四海的面容在寥寥青烟中都变成了相似的眉眼,厚薄不同的嘴唇都说的是相同的话语。
——神啊,请眷顾我们吧。
王嘉龙听不懂他们口里的祈祷,但他分明听到了这样的请求,从香炉旁,从微微摇晃着的排排灯笼中,从香客金榜上一个个名字中,从这古老的房梁上,新声叠着旧声环绕着他,并且越来越响。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身体一抖,手指险些被未尽的火星烫到。
我的城民正在用寄托于信仰的方式安抚自己,正在从虚无的抽象中安抚被现况伤害到的内心。
我,作为城市的集结体,作为他们的“家”,该怎么用家的方式安慰他们,回报正在爱着我,爱着自己家乡的城民?
王嘉龙不知道。他的心中能算出今日各大股市的走向,能分析自己与粤家众人的合作带来的社会影响,能安排好原本杂乱无章的各类国际来访。对于那些外貌上比自己还要苍老的城民,他却熟手无策。
他回过头,暗金色的神像依旧眯着眼睛,平视着祭桌前的香客,平视着大殿的一切,像是谁也没瞧,却又像什么都看在眼里。
他突然好想拿上一炷香,跪在那磨得光滑的垫上,为自己眷念的所有人上一炷香——不光是城民,还有亚瑟·柯克兰,还有先生,还有濠镜和湾儿......当有了一种精神上的依靠,人会突然贪婪起来。
王嘉龙倚靠在大殿的柱子上,发了好一会呆,直到同事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回过神来。他走出庙去,在门口自动售货机给自己买了瓶冰水。
在庙门外,他看见步履匆匆的职员,满载着战利品从投向厨房战地的中年主妇,还有依旧光彩照人的OL,大家从一个门走出,立刻变回了不同的身份,向不同的方向奔走去,继续为了生活拼命地游走着。
他也看见和母亲一起前来的小学生,好奇地拿起一根免费的线香,点燃后捏着玩了一阵,然后径直走向水桶,将火暗灭在里面。听见火苗“噗呲”地一声熄灭,顶着圆圆眼镜的男孩笑了起来,拉着母亲的手,蹦跳着走了——他还没有像他母亲那样的烦恼。
王嘉龙拧开挂着水珠的水,仰脖喝下半瓶,七月中旬天空的蓝染在了周遭的高楼顶端,是台风的前兆。
冰冷的水灌下去,汗珠从皮肤上渗出来。王嘉龙仰着头,看着在炎热下一片通透毫无云彩的天,心中久违地有了祈祷之声。
愿上苍眷顾我们,愿天佑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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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其实是生贺来着,一边写一边觉得“生贺这么ooc没问题吗”😂
不过介于是给自己的生贺……嘛反正自割大腿肉我吃的开心就好w
所以首先,虽然踉踉跄跄但是平平安安地20岁啦【鼓掌】认识的不认识的各位,以后也请多指教🙏🙏🙏
然后说回粮上……前几天参加了学校的活动在港家待了几天,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培训但是也的确对这个自己家乡旁边的城市有了新的理解,而且想要更多。
对所以喜欢港家以及珠三角还有粤家的小伙伴请毫不犹豫地大力勾搭我,我很想听故事啊各种可说不可说的都想听。
不过也因为那几天终究是走马观花式的,所以产出来的粮……自己都感觉到很重的bug,然后有些不清楚的地方干脆就自设了。所以有什么问题也请毫不犹豫地鞭策我!【等等这话有点奇怪
以上。感谢看到这里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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