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南希也在努力长出角

【每年六七月以及十一月至一月卸lof复习】
|刀劍亂舞,病拟,文豪与炼金术师|
病拟只涉及基础医学内容【默默地画个小重点】
佛性写手,随时神隐,挖坑大户,恋爱苦手,没有驾照,影射狂人
同时还是个会把期末考试的名词解释全部拟人来记的肥宅

【学院paro……?】毕业前夜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颠覆性的私设如山|
|未实装注意,ooc注意|
|未实装者考据不全注意|
|谦信景光x瓜实安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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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讲到这里,接下来小测。”
教室里发出窸窸窣窣的短小骚动,灰绿色的卷子从黑压压的学生中传了下去。
说是黑压压的,但教室里不过是十几个人而已。黑色的校服像是法师的袍子一般将学生从头到尾全部包住,连头发都不露出一根。指甲都修的干干净净,手腕上也没有什么装饰品,一般学校中普遍存在的对校服进行改动的行为更是没有。再加上完全遮住脸庞的能面面具,教室里的人除了高矮胖瘦外根本看不出分别。但就算外表上几乎一模一样,从动作,露出的手背和个子的高矮上也能看出学生中年龄上的巨大差别。坐在最前排的孩子有的才十岁上下,座位越往后年龄越大,有的已经显然是二十来岁的青年。
同时,认真答题的也好在卷子上涂鸦的也好,教室里的学生,全部都是男性。
这并不是这间教室的特例。
走廊上,食堂里,还有其他一般学校所没有的比试场里,全部都是隐去了一切个人特征,年龄不一的男性学生。
一片的黑色中时不时有穿灰色风衣,面具遮脸的人在学生中步履匆匆,那些是这所学校的教职工。
“第一题,简单论述对自己刀种的总体性格认识。(十分)”
“一、作为短刀,性格模板时人类社会中讨人喜爱的年龄在七至十二岁的孩子性格。二、允许在设定范围内做一些恶作剧,但要保持人类孩童会有的心智不成熟表现.......”
坐在教室最前排的一个小小身影挺直着腰背,一笔一划地往纸上写着答案。一大段一大段的标准答案打印般地印在了纸上。
“第二题,在不超出自己设定与刀种性格的前提下,以‘流水素面’为题给主公写一封信。(十分)”
男孩甩了甩手腕,几乎不假思考地继续往下写。字体却和之前正正方方的打印体截然不同,变成了有些歪歪扭扭的孩子的字迹,中间还混杂着语法错误与写错后慌忙的涂改。
“.......第十题,学校校规中的基本原则是什么。”
每次小测的最后都考这道题......男孩看着题目发了一会呆,接着提笔用打印体般的字迹写到。
“除名字与特殊情况外,在校学生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现任何个人特征。”

这里是刀剑男士们都会就读的学校,准确来说,是还未实装于时空间隙的各本丸中的刀剑男士的学校。
他们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他们从有记忆开始便身处学校之中。
刀剑男士们在这里学习一切有关他们的事情,那个将展现在本丸中的审神者们面前的符合设定的“他们”。没有固定的班级与年纪,他们学习自己外貌对应的人类所会有的心境,学习自己本体过去发生的事情,学习战斗的技巧,学习有关自己设定的一切。年龄外貌上较小的学生将外表年龄较大的学生统一叫做兄长,在校的学生将已经毕业在众本丸中奔走的刀剑男士叫做前辈。
性格各异的刀剑男士们在学校内隐藏起自己的外貌,在一天一天的学习与测试中等待着每一次毕业指标的发放,等待着离开学校,进入时之政府,进入本丸,也就是所谓毕业的那一天。

“呼——呀,今天的小测也和往常一样,无聊的要死。”
就算有再多奇怪的规矩,放学后教室里也和其他的学校一样喧闹。
身着灰袍的老师还没跨下讲台,学生们便谈天说地起来。当然,在与他们穿着不同衣服的老师还没有彻底离开之前,大家的行为都还比较收敛。
一旦确定了教室里已经是安全范围,学生们的行为便放肆起来。将藏在书桌暗层里的各色小册子读物拿出来做誊抄本,将藏在手臂上方的饰品放下来,把脸上闷闷的能面面具换成半脸的狐面,更有大胆的将自己遮在黑色兜帽下的头发捞出一两缕,在校服厚重的面料外肆意妄为地晃荡着。
“谦信!”
坐在最前排的男孩扭头,一旁同坐在第一排的男孩已换上了半脸的狐面,黑色的面具上仔细看能发现隐约反光——用黑色油性笔在黑色狐面上涂鸦,这是现在学生里私下流传最广的违逆校规表现自我的方式。
“回房间放下东西,然后一起去吃饭吧!”
带着隐藏着花纹的狐面的男孩对被叫做谦信的男孩咧嘴一笑,他的脸颊边垂着一小缕浅金色的头发,悄悄晃动着。
“安则,头发露的那么明显会被抓的!”
名叫谦信的男孩伸手将那一小缕头发掖回对方帽子里,叫做安则的男孩嘻嘻一笑,满不在乎地说:“无——所谓无所谓,反正检讨的模板我有的是呢。”
“这不是检讨的问题......”名叫谦信的男孩叹口气,拿起包跟在嬉皮笑脸的同伴身后严肃地说:“你的条件又没有那么差,这样自暴自弃的是干什么啊?”
“哈?你说什么条件?”走在前面的安则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拖长了音问,在同伴急着想要回答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对谦信耳语:“在外面你就不要提及毕业这件事了,毕竟你可是这次的大热门呢。”
听到同伴的耳语,名叫谦信的男孩显然是愣了愣。两人加快了脚步从走廊中放学的人流里穿过,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谦信感觉自己时不时被注视着。
学校由几个巨大的六边形组成,就像是蜂巢中提出来的一小部分。两人快步走到宿舍区,看四下没什么人了,谦信才急急地向安则发问。
“我是热门什么的,是怎么回事?”
此时安则早已趁着没人将兜帽扯了下去,浅金色的短发软而蓬松,让男孩看起来更加乖巧。兜帽从里翻了个个,内衬上用白线绣着所有者的名字,瓜实安则。
“之前那些灰袍不小心让文件被学生看见那事还记得吧?那时不就说长船派要毕业两个吗?”虽然四周无人,瓜实安则依旧没放开嗓子说话,声音在狭长的走廊里回荡起来却显得格外的大。“然后前几天学校外头传消息来了,说这次新毕业的人刀徽和上杉家刀纹几乎一模一样。”
“这种事情......这种事情.......”
依旧裹得严严实实的男孩喉咙梗了梗,却没说出什么来。瓜实安则继续说道:“长船派,又是我们上杉家,符合以上两条的人为数不多,其中不就有你谦信景光?”
谦信景光没有说什么,埋着头快步往房间走。虽然脸上依旧带着能面,看不出他的表情,但多年的交情让瓜实安则轻易就看出来自己的室友脸上怕是蒙着一层阴霾。他揽过谦信的肩膀摇了摇,笑着说道:“喂喂,毕业可是好事啊.......再加上现在还没定呢,听说大热门除了你以外还有几位人气超高的兄长呢。”
“像萤丸前辈那种情况吗?也是啊,说不准呢。”
谦信景光终于将头微微抬了起来些,瓜实安则趁机开始聊老师上课的口误以及抱怨小测的无聊,终于是将沉重的话题甩到了脑后。
自己的成绩并不拔尖,在学校外也没有什么人气。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毕业啊。能面之下,谦信景光笑了笑,和室友聊起学校生活中为数不多的新鲜事以及对一成不变的课业的吐槽来。
“.......最近的题目出的一点新意没有啊,果然还是比较怀恋上一次那个轰动全校的实事题呢。”
“哈?那种题也就只有你这种好学生会喜欢.......”瓜实安则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笑骂自己的室友,话还没说完声音却被硬生生吞了下去。他愣愣地看着房间内,嘴角没能维持住惯有的笑容。
“怎么.......什么.......”
对室友的反常感到奇怪的谦信景光意识到了什么,拨开堵在门口的室友一大步跨进房间。
自己的白色床单上,放着一把短刀,和一套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衣领处的刀徽和上杉家家徽几乎如出一辙。
“骗,骗人的吧......恶作剧吧?喂,谦信.......”
瓜实安则抽动着嘴角,反手关上房门,奇怪的情感突然冲上大脑,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谦信景光感到自己的身体一瞬间都僵硬了,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手指颤抖着拿起那把短刀。抽刀出鞘,刻着梵文的刀刃寒光闪闪,谦信景光在刀刃中看见自己脸上面无表情的能面。
他将刀放下,身后的室友背靠着房间门,身体像是要向下滑去。一直都挂着爽朗的笑容的嘴角颤动着,拼命想挤出个笑容。
谦信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向室友走去,然后,紧紧地抱住了震惊过度的室友。思绪恢复正常,他说出嘴的第一句话细如蚊呐:“......对不起。”
“说什么呢,这种傻话,说什么呢.......”
瓜实安则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他伸出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室友,就像这是最后一次拥抱。声音里也终于有了几分平常的笑意。
“真正经历这一刻还蛮神奇的......恭喜毕业啊,室友。”

几乎每一位刀剑男士都期待着毕业,期待着有一天回到房间,自己的本体和出阵服整整齐齐地放在自己的床上。
然后,他们便成了被人注视着将把自己脸上的面具摘下,黑袍褪下,设定被认证从而离开这所封闭的不知位于何处的学校的毕业生。
但在学生们之中,有的人,甚至是有的家族有的刀派已经被注定了几乎没有毕业的可能。
然而谁都说不准。
能否毕业,并不单纯取决于成绩,更多是被学校的董事会分析各本丸的审神者明里暗里的反馈从而选出适合的刀剑男士。
本丸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呢?在身为人类的审神者眼中刀剑男士是什么呢?这对于学校中的刀剑男士们来说都是不愿往深思考的哲学性问题。
他们要记住的,是永远坚持着自己的设定。

毕业手续和谦信景光想象的一样,简单而冗长。
灰袍们对他的谈话不过是绕着“谨记本职”做文章,没有什么双向沟通与提问的机会。
对方递过来的一打厚厚的协议书,谦信景光只是用手指扫了一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用孩子气的笔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隔着面具他都能感受到灰袍的眼神在他签完字的一瞬间软和了下来。
他看着那张落了自己的名字的卖身契被收进文件夹的众多纸张中,脚下突然一软,像是踩不到实地。
“.......离校时间是九月四号晚上八点。九月五号下午一点在时之政府地下二楼报道。”
谦信景光起身,向灰袍们行了礼,正准备离开办公室却被叫住。
“从现在开始,你也已经算是毕业生。可以不用带着面具,穿着校服活动了。”
谦信景光看着坐在逆光下的身影,静静地又鞠了一躬,带着能面走出办公室。
——自己怕是第一个那么不期待着毕业的毕业生吧。

尽管自己身上的校服依旧穿戴整齐,但毕业生的消息想必早已流传了出去。谦信景光从其他学生旁擦肩而过,旁人之前的默默注视已经变成了背后的指指点点。
脊背上窜起一阵电击般的发麻,他不自觉地扯了扯兜帽,加快脚步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瓜实安则正伏在共用的小方桌上捏着钢笔写作业。自己比瓜实早一些来学校,过去的几乎每个晚上两个人都对坐在这张小桌子上做功课或干些自己的事。想到自己再没有与室友一边用笔戳着桌子上的裂痕一边小小声抱怨灰袍们的种种的机会,谦信景光就迫不及待地像冲上去好好地抱住他,再和以前一样,两人偷偷把床拼在一块,并肩躺着头靠着头天南海北地聊。
还没等谦信走上前去,瓜实安则就已经抢先说:“刚刚三本寺兄长来过了,他听说了谦信的事后高兴的不得了,说是要好好庆祝一下。”说罢,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苦笑了一下,说:“兄长的‘好好庆祝’.......呢。”
“兄长的检讨观察期还没过吧?上周刀装作业交了个圆形的大摔炮把灰袍的帽兜和头发都燎了那事。”
“哎......所以他说看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毕竟他现在每天晚上都被灰袍看着罚抄准则。”
想到上周刀装课上的一片混乱,心情低落的谦信景光活活被逗乐。心情舒缓了些,他才感到自己的肩背一阵酸疼,离放学只是过了不到两个小时,自己的四肢却像被人抽去魂魄一般无力,干脆收拾收拾东西一头扎进冲凉房。
自带镜子和一盏小灯的冲凉房是所有在校学生能够看到自己身体的唯一地方,也是传闻中不守规矩的学生们违反校规的高发地——大多数时候并没有什么龌蹉的事发生,不过是两个对身体几乎没有了解的少年粗喘着凝视着对方的身体和不被允许露出的脸而已。
水压有些低,谦信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从自己的脸上淌过。浴室与房间内不过是一块隔板,谦信能够听见外面的瓜实安则走近来爬上靠着隔板的床。他伸手敲了敲隔板,示意自己听得见对方的声音。
“谦信你......不觉得毕业是好事吗?”
谦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闭着眼向放着形形色色沐浴露与洗发水的架子摸去:“太突然了,我现在都反应不过来.......借你的洗发水用一下。”
“你用吧.......今天提起热门的事,还有你看见床上的东西后,你的状态一直很低落。”
“安则也是啊,你意识到我要毕业的时候连笑容都没了。”
“那是太震惊了,但按理来说毕业生不都该高兴吗?终于能离开一成不变的学校,终于不用偷偷摸摸地展现自己的个性,终于可以面对变化多端的外界.......这种事啊,我做梦都不敢想呢。”
“别这么说......”
热水混着泡沫从谦信的头上腻腻地滑下去,他转过头去,擦了擦起雾的镜子,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浑身湿透一丝不挂的少爷模样的男孩正大睁着眼盯着自己,骨架如女孩一般纤细,怎么锻炼也没能让身体看起来结实一些。他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吐出来,满腔都是浴室特有的潮湿发捂的味。
各种担心与忧虑积在那股潮湿中,卡在他的喉咙里,吐不出咽不下。近日来多到异常的毕业人数,审神者对时之政府工作安排的不满,新毕业生认可度迟迟提不上去,外界的种种情报总能从各种缝隙中钻进学校里来。再加上自己这副并不强壮的外貌......
忍着点。
他转头用手捧了水往自己脸上泼了泼,咬咬牙告诫自己。
这种疑虑,不安,恐惧,要是不自己坚持地忍过去,就不可能变强的。
他把头抵在镜子上,任由水从自己身上流下去。外面的瓜实安则也没了动静,耳边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想到不久后就会出现很多一模一样的自己去见不同的人.......感觉怪怪的。”
谦信景光小声地嘟哝,试图将话题岔开些。
瓜实安则并没有接过这个抽象性极强的问题,自顾自地说:“今天三本寺兄长来的时候,说假如明天没有时间来见你,让我帮忙托句话。”
谦信没有答话,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了对方的话怕是会给自己心里带来一阵钝痛。
“他说,小退拜托你多多照顾了,还问假如可以的话,能不能拜托帮忙给小退带份口信,毕竟自己怕是没法再见到......”
浴室里传来巨大的声响,瓜实安则被吓了一跳,沉默了下去。
谦信故意将花洒掉在地上,打断室友的转告。他听见外面的瓜实像是叹了口气,向后一倒躺在被子里,床随着他的翻身轻轻吱呀作响。
他知道作为胁差的三本寺吉光为什么要这样拜托他,也知道为什么瓜实安则那么羡慕毕业的自己。
前者是同刀派里出名的兄弟太多,后者则是连刀工到原型都算是鲜有人知。
——都是一直到这所学校消失都无法走出这里的存在。
谦信景光关上水,身体的酸痛感并没有怎么缓解。擦身子的时候,却听见瓜实安则翻身下床,拖鞋啪塔啪塔地在房间里转了转,来到了浴室门口。
铁皮门开了一个缝,从缝里瓜实的手拎着一个袋子伸了进来,袋子里装着谦信景光的出征服。
“谦信现在已经可以不穿校服了吧?那出征服能穿一下看看吗?......我想看看,三本寺兄长也说要让我转告他你的帅气程度呢。”
拎着衣服的手在门口悬了好一阵,等到瓜实忍不住想要把手缩回去的时候,袋子被接了进去。

手指划过衬衫的领子,整理压平。照着镜子将领带结向上推了推。
马甲,裤子,将带着刀鞘位的吊带袜夹好。绑上膝甲,腰带上的仙人团子随着穿衣的动作在大腿根附近左右跳跃。
黑色的风衣向身后甩去,深蓝色的内衬像是启明星升起时东边的的天空。
肩甲的绑带在身上固定的时候,外力的紧迫感让他挺了挺胸。
将风衣的领子立起,银色的刀徽被小心翼翼地夹在领带结正下方。
抬起头,镜子中的那个少爷模样的男孩静静盯着自己,他以为自己会在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里读出很多,读出最多的却是异常的冷静与决心。
谦信景光冲着镜子中的自己盯了好久。镜子中那个不再穿着黑袍的人看起来有些陌生,而正是这种陌生奇异地赶走了心中原有的不安。
无论怎样,自己以后都不再是穿着那身无比习惯的黑色校服了。
他迈开腿,膝盖有些发软,迈出浴室的那一步踏着有些奇怪,身体像是不协调一样。
“真帅啊......真的。”
“适合吗?总感觉有些紧.......”
“很适合谦信。”
门外,穿着校服的瓜实安则与不再穿着校服的谦信景光对视着。接着,几乎是同时的,共同相处了无数日夜的室友拥抱住了对方,在对方的耳边互相祝福着。
谦信本想说些鼓劲的话语,张嘴时却变成了“保重”。瓜实安则的下巴在他的肩上点了点,耳语的呼气吹得他的脖颈有些发痒。
“武运昌隆啊,谦信。”
未知的外界,变化的环境,陌生的前辈,还有时间溯行军出没的沙场......一切都是战场。
“借您吉言了。”
一直以来的眼泪有些往上涌,谦信抿了抿嘴,紧紧地环住对方,生怕有人将此时的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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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就有这个学院paro的脑洞了,未实装的刀剑男士们就读的学校——对于其中的有些人来说是终其一生的牢笼吧……
谦信的立绘完全释出的那天,看完大家的质疑以后,以及 @ZCrab 太太在回复里说的话,感悟一上来脑洞就收不住了。
其实这样速度以及活动强度出新刀,玩家没有时间和新刀磨合,或者是累死累活像是完成期末考试一样肝到赌到以后,对新刀的角色关注不知不觉中反而是降低的。
这样说有些奇怪……但这对新刀不公平。
单纯以一个吃粮婶以及人设婶的角度来说,我宁愿阿官一次性实装好几把然后活动之间留半个到一个月休息时间也不想看到这种车轮战的状况。
角色创造出来不仅仅是一个勋章,而更该是一个思维上的窗口。尤其是在刀剑这种二设同人精彩到可以为游戏本身锦上添花的设定背景下,更应该考虑到角色与玩家磨合程度的重要性。
所以……在当前这种情况下,挺心疼谦信的。
阿官作死无法改,那就只有自己实地操作用脑洞来补救了【撸袖子】
【所以我大半夜词不达意地说了这些是干啥】
【从小到大的语文老师我对不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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