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南希也在努力长出角

【每年六七月以及十一月至一月卸lof复习】
|刀劍亂舞,魔法纪录,病拟,文豪与炼金术师|
病拟只涉及基础医学内容【默默地画个小重点】
佛性写手,随时神隐,挖坑大户,恋爱苦手,没有驾照,影射狂人
同时还是个会把期末考试的名词解释全部拟人来记的肥宅

【刀剑乱舞+高考盲狙】归家前72小时

|说自己是最晚交卷的人都输了(有脸说?|
|天朝女婶有,粟田口全员友情向|
|虽然退酱的戏份很多但也是友情向(假如这算占tag请联系我果咩|
|全国I卷盲狙,我想我应该是0分典型吧(趴|

过了新年的盛景,便是政府的年初工作报告例会,忙完了一大堆的公文和报告,山脚下的那个本丸里的审神者就该忙着提出年假申请,准备回家了。
柳絮般的雪断断续续飘了一天,南在院里的石灯都有些黯淡下去的时候才拖着巨大的包裹回来,身上披着一层绒毛一般的白。
“今天花了好久啊,就该叫我们去帮忙的!”“把头发擦一下吧大将,感冒的话就不好了。”“主人吃过了吗?有给你留夜宵。”
看着自己一进门便蜂拥而上,七嘴八舌地来帮忙的付丧神们,被包围住的审神者和往常一样带着一些歉意笑着感谢。拍掉身上的残雪,她却并不急着进屋暖和,而是从口袋里拿出随身的笔,在进门处的挂历上画了两个圈——一个三天后,一个十八天后。
刚刚还叽叽喳喳着的付丧神们突然就安静下来了,站在众人后面的太郎太刀看着南嘴角留着的歉意与笑,问道:“大后天走吗?”
“嗯,大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南挺了挺腰,像是想起什么得意的事,“今天早上抢到廉航的最后一张票,刚好赶得上团圆饭。”

审神者回家前72小时。
“各位有什么想要帮忙带的吗?”
“熊——猫——”
果然……
粟田口房间里,短刀们齐刷刷的回答让南不禁摇头苦笑:“又是熊猫啊?不是已经有一个一人高的了吗?”“但是只有一个啊,大家轮流抱着睡觉得轮半个月呢。”一旁的乱鼓着嘴撒娇,抱着南的手臂看着她往本子上写下“熊猫”二字才罢休。
“主人主人!我要糖!”包丁从身后一把抱过来有些含糊地说道,嘴里还有草莓香精的味道。南戳了戳包丁腮帮子上鼓出来的一块,笑道:“吃太多糖出阵的时候会跟不上的,要上次的那种花生糖?”“还要白芝麻糖和饼干,上次的那种!”
“主人家的新年也有庙会吗?”从旁边来派的房间窜过来的爱染不管在战场还是聊天中都能是抢誉的一个。
“庙会的话......有时候大年初一会去庙里赶头香,”南停下手上记录的笔,歪着头想了想,“不过有花市啊,每年过年前都要去花市买花和对联的。近几年来据说也有各种年货和小吃卖了,算是和新年庙会差不多吧。”
“哦哦!那么我想要纪念品!花市庙会的纪念品!”“好好我记下来,给爱染带花市的纪念品......”“国俊好狡猾!我也想要!”“哎哎萤丸也在吗?想要和爱染一样的吗?”
这样下去回来的时候行李会超重吧。
就在南默默计算着回程机票的附加行李托运费时,粟田口房间的门及时地哗啦一声拉开。
“你们!还想麻烦主人到什么时候!”
看着门口的兄长,短刀们嘻嘻哈哈地喧闹起来。“才没有麻烦主人,我们在玩啦!”不知道谁这样喊了一句,也不知道谁带头抱住身材娇小的主人,南一眨眼就被涌上来的短刀们扑倒在床铺上。
南在一片混乱中终于摸到掉落在一旁的眼镜,艰难地将手从人堆里抽出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抬头向门口脸色越来越糟的一期一振摆了摆手帮短刀开脱。
但明天一期的粟田口家庭会议怕是跑不掉了。

经过短刀们的一闹,南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准备将短刀们的愿望清单粘在随身的手账上的时候,南才看见纸的背面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短刀们写了什么。
“早点回来哦!”“请好好休息,我们会照顾好本丸的。”“别忘了纪念品!”
南看着因为打闹而越发混乱的字迹,看了看手里的胶棒,最后决定还是用订书机钉在纸上。
这些可爱的字迹,是宝藏呢。
简单地检查了手账上明日满满当当的行程与待办,南回头刚想收拾收拾睡下,却看见走廊上伏着一个巨大的影子。听见房间内的人向门口走去的迟疑脚步声,那影子猛然动了动,一条长长的尾巴出现,在空中摇晃了一下,门也被一个巨大的爪子轻轻推了推,野兽的低喘声里混着男孩软软的声音。
心里对来客的身份已经有了把握,南推开门,最先看到的果然是一只白色的大老虎,接着是站在老虎旁,摸着老虎的脑袋凑在它的耳边小小声说话安抚的白发男孩。
“主公大人,在休息吗.......对不起.......”
白色的大虎不顾小主人的阻拦,走到南的身边撒娇式地蹭着脑袋。看着面前太容易陷入自责的五虎退,南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哦。小退有什么事?想带纪念品的话尽管说。”
五虎退低着头,看着自己被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绞在一块,咬着嘴唇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是小小声地说:“没有什么,打扰主公大人了.......”
他伸出手,刚想拍拍老虎的背将其叫回,手却被自己的主公握住。
南蹲在五虎退面前,握住他冰凉的指尖。本身个子不高的女审神者手掌也小,短短的手指有些肉肉的,掌心柔软而暖和,指节上能触到一些文案工作留下来的薄茧。她轻轻揉搓着掌心细长的手指,又将手捧到面前轻轻哈气,抱怨似地说道:“怎么那么冰,在外面站了很久吗?来,进房间里暖和会。”接着,不由分说要把五虎退往房间里拉。
掌心的手挣脱了出去,五虎退的声音不知是因为冷还是紧张而颤抖。
“那个,主公大人......请,请务必早日平安回来。”
南愣了愣,回头看着本丸里资历第二老的刀。五虎退的头发是和院子里的雪一样美丽的白,眼角却有些红。她看见五虎退吸了吸鼻子,眼睛里原本闪着光的晶莹被逼回到不知名的地方。
心里五味杂陈,她走上前去,双手捂住五虎退冻得发红的耳朵,将和自己一般高的短刀拉进自己怀里,让他倚靠在自己肩上,轻轻拍抚着。旁边的白虎此时也悄声走上来,毛茸茸的大脑袋安慰似的蹭着主人的小脑袋。
“放心吧,那种不负责任的事情,我不会再做了。”
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南抓起五虎退的手,强行将他拉到房间里。五虎退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她从随身的背包中拿出每日随身的手账,三下五除二地从上面拆下什么,然后“啪”地一声塞到自己手心。
借着门外白雪的反光,五虎退看清了那样东西——那是一直系在南的随身手账上的中国结,颜色是最普通的红,做工也略显粗糙,绳上的印迹显示出反复绑紧的痕迹。
“这个结,是我出门留学前母亲给我的。”
“哎?这,这个,很贵重......”
看见五虎退突然的慌乱,南抓住对方想要将结归还的手推了回去。
“母亲说,结代表着缘。她当年把这个塞给我,说这样我就和家里系上了线,走得再远我也能回得去。结果这些年过去她都忘了她还给过我这个结了......”
五虎退看了看手心的结,抬起头,昏暗的光下主公的眉眼间有了一份前所未有柔软。
“这个结既然给了小退,就说明我和小退,也和这个本丸里的大家都系了缘。所以,我一定会按期平平安安地回来。那么小退作为本丸的前辈,也要平平安安地等我回来,好不好。”
五虎退摩挲着手心有些陈旧的结,鼻子又开始发酸。他点了点头,像是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微不可闻。
南将面前付丧神再次搂进怀里,在他的耳边耳语,内容却并不是说给他一人听。
“我一定,一定会回来的。”

——————————————————
首先还是鼓掌欢迎自家婶设终于出现在粮里……
虽然是篇虎头蛇尾的粮,本来想着后面还有两部分结果没写来着|・ω・`)【老板娘这粮都焦了!】
关于结尾为什么那么flag我也……虽然设定里南的本丸的确发生些事情但那都是过去式了,所以婶子真的只是会国过了个年,十五一过完就赶回本丸当时之政府的社畜了2333
于是我终于要开始正儿八经的走剧情了吗?!【自己都对此表示怀疑】
不管如何,几个月前脑子一热立下的flag终于拔了_(:з」∠)_

评论 ( 4 )
热度 ( 11 )

© 今天的南希也在努力长出角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