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南希也在努力长出角

【每年六七月以及十一月至一月卸lof复习】
|刀劍亂舞,魔法纪录,病拟,文豪与炼金术师|
病拟只涉及基础医学内容【默默地画个小重点】
佛性写手,随时神隐,挖坑大户,恋爱苦手,没有驾照,影射狂人
同时还是个会把期末考试的名词解释全部拟人来记的肥宅

【2517企划|包丁婶】一位前甜点师的笔记——果仁酥篇

|反乌托邦au背景|
|包丁藤四郎x原创女主|
|包丁年龄操作有|
|废话综合症晚期不用救我|
|emmmm包丁在结尾才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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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下午两点便是我们,甜点店的甜点师,出发的时间。因此刚刚用过午饭后,大厅,厨房,还有门外不宽的马路总是显得热闹非凡。贵族家的下人来到店里咨询甜点配送业务,第一次见到这副光景的时候,总是惊奇万分。她们穿着印有贵族家纹的粗绸裙子,挺直腰板仿若一副舞池中起舞的小姐,表面上板着脸目不斜视,却在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转动身体,瞥着在门厅和厨房两边喧闹奔跑的甜点师姑娘们,偷偷地嗤笑,“仿佛她们自己不是来自那个不见光日的地方似的”。
不,我并没有看到这些。实际上,每天我在用过午餐后就直接进入厨房,穿戴好纯白的厨师服,继续完成下午甜品的最后的步骤,外面甚至身边的事情我很难听见——若在厨房中还会被甜点本身以外的事情分走注意,就是对手上甜美的食材最大的不敬。因此,每天午后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些主观色彩浓厚的描述,都是由我的同伴,名叫“秦”的亚裔女孩告诉我的。
秦曾经和我讲过她的名字的故事,无非是从地下城千难万险地偷渡来到地上的途中为了卖个好价钱被中介强行改了名之类的。这种套路的故事充斥着獾区每一本地下杂志,相似的经历被用煽情的语调写出,再掺进真假不明的夸张情节,很容易便能博得工作在獾区的地下城居民的欢心与支持。
一般来说,秦都是在前往雇主家中的路上和我描述獾区中发生的新鲜事的。我们面对面坐在窄小的马车车厢中,这是甜点师们为数不多不被监视着的时间,所以秦会畅所欲言,薄而容易开裂的嘴唇一路上从来不停。通常,她会先点评一番今天午后的混乱,推测斜着眼嘲笑我们的访客的身份,或是添油加醋地描述两个甜点师之间的骂架。接着话题便能顺着不同的人进行下去,有时候是某个贵族是如何克扣甜点师工资的,有时候是店里的老板娘又因为什么原因私罚了哪个姑娘的,有时候是一个穿着光鲜的甜点师是怎样隐藏她与雇主之间的感情的。提起最后一种时,秦先是会愤怒地扬一下眉毛,然后表情迅速变成不屑的笑容,翻个白眼,低声嘟哝到:“她要是没那本事夹紧她的‘干爹’,那可就好看了......”
一般到了这个时候,马车也“哒哒”地行驶到獾区公园旁边了。秦通常会提前一个街区便从窄小的马车上伸出脑袋向前望去,当她远远地看见行道树上绑着的红色布条以及密密麻麻的人脑袋的时候,不管公园里进行的是提薪罢工还是针对哪个贵族的剥削行为,她都会用手扒着窗框,大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空着的手激动地挥着拳大声呼喊助威,喊的通常是“反对剥削”或是“争回我们的权利”,直到马车在下一个路口转弯才钻回来,咳咳地清着喊哑了的嗓子。
我并不喜欢秦例行的助威。倒不是想要避嫌,而是马车内的空间实在太小,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都已经有些费力。她每次一用力探身,总会有要踢到我膝盖上盛放着甜点的篮子的风险。虽然我们年轻的雇主只在乎口感够不够甜,但每每看见篮子中的甜点出现颠簸导致的裂痕,我总对白色瓷碟上的那缺损的艺术心怀愧疚。这是我无法消除的主观感情。
我弯下身去护紧身前的竹篮,但秦的动作总会太大。当她缩回身子做到座位上,一边咳嗽着一边摆正左胸前卡着的金属店员牌的时候,我通常能够从她脸上的表情判断出自己的表情。有时她会表示一下歉意,也有的时候她会直接和我吵起来。
我不喜欢和人争吵,因此我和秦之间的吵架永远是单方面的。她哑着嗓子,嘴如连珠炮一般,责备我作为地下城的居民应该更积极地争取应有的权利,而不是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只知道盯着那些该死的银闪闪的厨具”。而我只是别开脸,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街景。刻意做旧的人力轿子,长鼻子的老爷车,圆滚滚的“UFO”,各种时代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在獾区的马路上汇集在一起,到了河边时又向着不同的方向分开,开上不同的大桥,向着河对岸对应风格的富人区,地上城真正的权贵中心之处开去。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说的一切你从来就没有当个事听过对吗!叶,嗯......叶捷琳娜!”
秦的火气并不会持续太久,更何况她总是记不全我的名字的发音,吵到一半总要停下来,仔细看看我胸前别着的名牌——这样一来火气根本坚持不下来。不过最近她找到了解决方法,直接叫我“喀秋莎小姐”。
马儿粗喘了一声,耳背的马夫大声吆喝着,马车开始在车流之中缓缓上桥。我望着桥下河流上的绿色浮沫打着转,望着前方隐在绿树中的庄园和与其一河之隔的拥挤喧闹的獾区。等到马车走到桥的一半时,便能看见远远的缓坡上一个亮点,像一颗小小的碎钻一样闪亮着。那是一间玻璃花房,里面种满了年轻主人的特殊喜好——各式各样的香草。
赶到雇主的庄园后,我和秦要在庄园主的老姆妈的监视下被冷水淋浴一通,换上死板的黑白色女仆装,再将竹篮中的甜点小心翼翼地端出来。最后修饰一番后,我推着银色的餐车走在前面,后面跟着随身拿着甜点店反馈小本的秦,年老“如童话里的女巫”一样的老姆妈跟在最后面,眯着她的灰蓝色小眼睛实时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我走到走廊末端的那扇门前,最后确认了一边碟子上的甜点的情况——焙香过的饱满坚果在糖浆的包裹下紧紧地结合成一体,糖浆是按照雇主的喜好特意熬浓过的,透着蜜金色的光泽,散发着坚果与蜜糖的香气。
榛子,松子,夏威夷果,还有镶嵌在其中的蓝莓果干,挤挤挨挨毫无空隙。我不禁想到獾区,想到甜点店所在的那条杂乱的街道,房屋的堆积只为了最大程度的空间利用,社区结构甚至比不上地下城里的一些高级小区。这样混乱而简陋的甜点,是根本不会出现在以优雅为底线的富人区中的。
——因此我的雇主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我做这道甜点,几乎是撒娇般地央求。
房间门在我还未抬手扣门前便猛然打开,此时正是玻璃花房中光线最好的时刻,突然的光亮让我一时看不清来者,只感到手上的推车被一把拉了进去。
“听见餐车的轱辘声我便在门口候着了!”
玻璃花房的年轻主人穿着奶白色的便装,声音一如既往地富有活力地上扬,浅棕色的头发犹如草地上跳跃的松鼠一般。
“让您久等了,包丁少爷。”我刚要屈膝行礼,一抬头却看见面前的小少爷已经向餐车上的果仁酥扑了过去。
“哇啊!果仁酥!叶捷琳娜最棒了!唔哦哦哦还有蓝莓......唔嗯嗯嗯这个超厚的糖浆,简直是太式糊(幸福)了.......”
我听见门外的老姆妈传来发出一声无法忍受的倒吸气声。然后秦便在包丁藤四郎的挥手致意下迅速把门关上,将老姆妈的抱怨隔在了门外。
“才两块嘛?”
面前的包丁藤四郎毫无贵族应有的优雅姿态,碟子上的两块果仁酥一眨眼便被他全部塞进了腮帮子,咔哧咔哧地活像一只幸福的仓鼠。吃完碟子上的两块,他舔了舔嘴角边的糖渣,接着便开始翻找餐车的下方,希望再找出两块甜点来。
“少爷,甜食一次不能吃太多,剩下的放在您的姆妈那里了。”
果不其然,面前的少年一下子耷拉了脸,一把扑了过来,双手一环抱住我的腰,撒娇似地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嘴里不依不饶地吵着嚷着,毫无“上层人士应有的”教养风范。
包丁藤四郎,一个十七岁的中等贵族家庭继承人,对甜食有着发狂的执着,性格也和糖一般天真,带着孩子气的固执。
他是我的长期雇主,我,叶捷琳娜,是他的私人甜点师。或者说,下午茶时间的专属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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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第一次参加企划诶(。ò ∀ ó。)
同时也是第一次写刀刀的乙女……谁能告诉我怎么谈恋爱啊ヘ(;´Д`ヘ)
结果废话太多包丁大半天都没出来,导致写的我自己都快开始吃叶捷琳娜x秦的百合了呢啊哈哈【住嘴!!
不不不,依旧是乙女,不会出现奇怪的支线的😂请放心食用ԅ(¯ㅂ¯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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