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南希也在努力长出角

【每年六七月以及十一月至一月卸lof复习】
|刀劍亂舞,病拟,文豪与炼金术师|
病拟只涉及基础医学内容【默默地画个小重点】
佛性写手,随时神隐,挖坑大户,恋爱苦手,没有驾照,影射狂人
同时还是个会把期末考试的名词解释全部拟人来记的肥宅

【考据产物】我那不存在的前辈

|我也不知道这算男审x谦信还是小豆x谦信|
|照例的ooc预警|
|半瓶子醋考据产物,有不严谨之处请谅解|
|不,我只是个非洲婶,没有巴形,没有小豆,也没有可爱的谦信(இд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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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审神者的门前时,谦信景光已经将腹稿在心中演练了太多遍。向主人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然后再用自己记忆中存留的印象来反驳。他胸有成竹,因为那个问题听起来过于荒谬:小豆长光真的存在吗?
怎么可能不呢,那个在记忆中高大而可靠的背影,那个在战场上杀入武田军本营的战绩,那个在外出归来会从怀里掏出红豆点心递给自己时脸上温柔的神情,还有手心的温度......虽然都只是残缺不全的记忆碎片,但那足以支撑他坚信着小豆长光的存在。
因此,当他从其他刀的手上看见最新的地下小杂志,看见大封面上小豆长光的剪影和剪影上那夸张的问号,以及被放在头条的那篇质疑小豆长光的历史存在性的长篇大作时,他强忍着撕掉那杂志的冲动,没有让自己做出过于幼稚的事情。
上杉家的少年知道去找谁。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是一个在历史上颇有造诣的学者,因为书籍过多而特意将工作地点和文献统统搬到了地下室。一边抽烟一边哗啦哗啦地翻书几乎是生活的全部部分,本丸内的事务则都甩给了老一辈的刀剑男士。
虽然除了偶尔能在澡堂和饭桌相遇,谦信几乎就没见过他的主人。但那次在走廊上偶然擦肩而过的时候,带他熟悉环境的前辈爱染国俊冲着那拖沓着脚步用手挡着院子中的阳光的中年男人,吧啦吧啦介绍了一番他的丰功伟绩——根据野史带着队伍去传送处堵溯行军,帮助政府改进审神者驻军补助点,参与新刀剑男士的召唤准备,等等等等。
只要在主人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再加上自己的记忆,那么外面的谣言便能不攻自破。
谦信以为自己已经做全了心理准备,他想好了主人反问他时自己的回答,认为自己对小豆长光的存在是坚信不疑。他下定了决心,才抬手郑重地敲了敲门。
但他没想到自己的“坚信不疑”那么脆弱,脆弱到当他听到主人对他的第一句话,心中就开始摇摆。
“有关小豆长光的那篇文章?啊,是啊......”
地下室里的电灯是暖光,透过厚厚的烟雾打在一层层书脊和书页上,整个空间显得更加狭小。谦信景光看着书堆中从容抽着烟,脸上不知是困倦还是无趣的男人,不知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男人将手上的烟头在快堆满的烟灰缸中按了按,慵懒地说:“那篇文章,是我写的。”
谦信景光被那句话打愣在当场,浑身僵直,心里卷起一阵飓风,呼啸着逃跑的信号。他攥紧拳头,努力地挣扎着:“为什么......小豆长光他一定是曾经存在的啊!”
他的主人静静地再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不着急解释,只是看着自己。谦信感到自己是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鼠,面前的猫不着急杀死他,只是眯缝着眼观赏着。
“我倒也还想找你谈谈,”等到新点上的那支烟落下了第一块烟灰,坐在各色文献搭成的王座里的男人开了口,“谦信,你啊,为什么这样坚信着小豆长光的存在呢?你的依据是什么?”
“因为我记得他,记得与他共事的点点滴滴,记得他红色的披肩......”必杀的王牌打出去,谦信却感到这个证据是那样的无力,轻飘飘犹如房间内的烟一般。
“那你记得他的长相吗?他的发型是怎样的?除了披肩其他的服饰呢?口头禅是什么,身上有没有疤,喜欢什么,与上杉家的其他人有什么轶事,你记得吗?”
记忆的碎片在眼前刷刷地闪过,越转越快,却找不到出路。在浓重的香烟烟雾中,谦信景光开始喘不过气来。要输了,他这样想着。
“你想不起来,这就对了。”
香烟从审神者的嘴唇中和着他的话飘出:“小豆长光,虽然有着斩开赤小豆的传说在身,但除此之外再无文本记录。冠以长船长光之名,又身处上杉家,没有不经手本阿弥家进行记录保养的理由。但是本阿弥家没有他的记录。假如这只是疏忽,那么上杉家总该有记录了吧?上杉家御手选三十五腰,上杉景胜自笔腰目录,记录的长光刀倒是不少,却唯独没有叫做‘小豆’的长光刀。”
“不对......”
谦信景光感到双膝发软,他蹲下身去,他能回想起曾经被给予的糯米团的样子,还有那双手的模样,但那双手再往上的视野就变成了模糊一片。
“倒不是说谦信你的记忆有错,只怕你是记错了刀。不光是你,还有上杉先生,以及传下那传说的所有人都记错了。真正给你团子,照顾你,被称赞的刀不是小豆长光,而是高木长光,还有日光长光,竹俣兼光,久世长光......”
“不对......”
男人咳嗽了两声,喝了口杯子里早已冷掉的咖啡,看着蹲在面前颤抖的短刀,缓缓地说下去:“许多把不同刀的事迹,还有你对许多不同刀的记忆,汇集成了名为‘小豆长光’的不存在之刀,并且一直传了下来。”
“不对,不对......我记得的,小豆长光,我记得的......”
谦信咬死牙,拼命地搜寻着能用来反击的证据。他的主人终于从书堆中起身,走到颤抖着的短刀身边想要扶起他时,却被猛然抓住了胳膊。“但我记得小豆他的红色披风!他曾被上杉大人拿着,杀入武田军砍向武田信繁!这又怎么说!”
“‘砍向武田信繁的是小豆长光’,并没有任何的书籍这样证实过。的确有书信曾提到上杉大人拿着长光家的太刀冲锋陷阵,”看着紧抓着自己手臂的短刀,看着他的圆睁着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审神者终究犹豫了一下,但依旧说出自己查阅到的真相,“但在书信中,只提到那把刀因为赤铜所作,异名为‘赤小豆粥’。”
——没有直接证据证实小豆长光存在。
谦信景光的身体没了力气,紧抓着审神者的手软软地松开。

自己是怎么走出地下室的,又是怎样度过这一天剩下的时间的,谦信景光不记得了。
他坐在锻刀房外,听着铁锤砸在钢上当当的声响。热浪从房间里溢出,一下一下地扑在脸上,眼泪早就被憋了回去,化成了汗流出来。他揉了揉眼睛,门外已经夜深。
又一把打刀被刀匠送出来,谦信起身恭敬地接过那把刀,接着将新的一批资源递到了已经变成了大花脸的刀匠手上。
刀匠看着新的一批资源叹了口气,进去叮叮当当一阵,接着探着头向外吼了一句;“三小时二十分。”他看着门外正襟危坐大有一直等下去的势头的小短刀,皱着眉低声说:“近侍大人已经吩咐了不能随意用加速札,这都快后半夜了,小兄弟难不成还要等下去?回去睡吧,明早不就看着了吗?”
谦信低着头递上一满杯茶,声音里带着哀求:“今天就这最后一把,求您了......”
刀匠摇了摇头,一口气将杯中的茶喝干,从房间里抱出一床毯子,扔下一句话:“别冻着了,不然近侍还得找过来,说我没劝你。”
夜间的露水很凉,谦信景光将那床旧毯子裹在身上,听着锻刀房里的声音,慢慢地从正坐变成了侧身躺倒,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了出来。
不能睡,不能睡......说不准这次就是小豆长光......有太多问题要问他了,但在那些问题之前,自己想第一个去迎接他,去感受,确认小豆长光便是记忆中对自己百般照顾的人......

“哎呀……果然在这里。”
审神者与近侍巴形薙刀在锻刀房外的走廊上找到谦信景光的时候,他已经裹紧刀匠的旧被子睡熟了,睫毛上挂起小小的露水。
“我来把他带回长船派的房间吧,就不劳您费心了。”
巴形刚要上前将睡熟的短刀抱起,审神者抬了抬手,拦住了。
审神者眯着眼,看了看放在门口的沙漏。接着盘坐到了谦信的身边,将他的头轻轻托起,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低声吩咐着一旁的近侍:“去我房间拿件厚点的外套,还有桌上的烟和书,随便哪本都行。”说罢,他看着腿上沉睡着的短刀,沉默了一会改口道:“算了,别拿烟,辛苦你泡壶咖啡来吧。”
“夜已经深了,主人这是要陪谦信君等吗?”
面对近侍的疑问,审神者并没有直接回答:“我搞不太懂小孩子们的想法,说实话挺麻烦的。不过谦信这样做,是因为白天我说的那些事实吧。那么陪他等一等,倒也无可厚非,不过就是一个时辰的事罢了。”
“更何况,我也有事要问小豆长光啊……”
审神者的声音小了下去,走廊里只剩下锻刀房内的铮铮声和谦信景光平稳的呼吸声,伴着沙漏一点一点向下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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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不管我写什么,不弄哭一个这粮不算完的Ծ‸Ծ
这样不行啊,感觉写出来的短刀都一个套路了……我回去反省一下。
说回小豆长光,他的确是把著名的刀,但也的确是在历史上没有记录。
看了一圈资料(主要是名刀幻想辞典)后,我比较倾向的说法是:的确有一把异名为“赤小豆粥”的长光家太刀存在,但这把刀应该是上杉家有所记录的其他长光刀中的一把。
因为“上杉谦信带着赤铜所铸的长光家太刀杀进了武田军”这件事是有官兵书信记载的。
或许将来会有新的发现也说不定|・ω・`)
不管怎样,谦信真的好可爱啊ฅ(*°ω°*ฅ)*【这就是你又弄哭他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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