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南希也在努力长出角

【每年六七月以及十一月至一月卸lof复习】
|刀劍亂舞,病拟,文豪与炼金术师|
病拟只涉及基础医学内容【默默地画个小重点】
佛性写手,随时神隐,挖坑大户,恋爱苦手,没有驾照,影射狂人
同时还是个会把期末考试的名词解释全部拟人来记的肥宅

【城拟相关脑洞】阿润和冬瓜岭先生(上)

|电脑写点文任务半天憋不出来手机打脑洞反倒快的上天|
|就是大拇指有点疼|
|鹏家城拟相关脑洞,准确来说应该算是地点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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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阿润
阿润是她自称的名字。
毕竟在交通便利生活舒适环境优良的莲花山住宅区附近,她形单影只,又矮,所以没什么人注意到她。
最近两次在周围片区出名,一次是裙楼的整形小诊所出了医疗事故,一次是裙楼的餐馆把排烟管一路建到U型居民区的进风口,结果居民们和餐馆老板一路吵到了旁边的城管局和片区警署。
餐馆A推到餐馆B,餐馆老板又是住在这的居民,肯定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咯。说到这些闹剧,阿润自己无奈地耸耸肩,挑了一块新鲜的排骨递给打称的,一脸佛性地说:“反正我楼下就是拆迁管理,旁边还有城管局,再不济走上五十步不到不就是法院吗?随他们闹去咯。”
“这话说的有点′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意思啊?”笑问她的是彩家的人,是彩陆儿还是彩柒阿润分不太清楚——彩家上下十四口人,老六老七双胞胎就罢了偏偏还要穿双子装,谁有那闲工夫记她俩谁是单马尾谁是双马尾。
阿润伸手把排骨拿回来,忖度着是煲汤还是蒸蒜蓉排骨:“我本来就好老哦,次次过年满冬瓜岭派利是最多的除了你阿叔就是我。”
“那您可是老来俏啦润师奶。”
“所以还不尊老爱幼,把你手上那块排骨和我换换?”阿润眼睛紧盯着彩家菜篮里的肉——自己不过晚来了一步,最漂亮的那块排骨就被人家抢走。
“哇润师奶,买那么多排骨你一个人又吃不完。”
“你怎么知道我就一个人。”阿润往菜篮里放了一袋蒜,回头玩笑似的白了笑嘻嘻的女孩一眼,补了一句:“你阿叔今天过来蹭饭的,他喜欢这个。”

2.冬瓜岭先生
中午十一点五十,阿润刚把腌过的排骨放进电饭煲和饭一起蒸,门铃便响了。不出意外,门外站着那个穿着灰色工作服蹬着一双缺乏保养的皮鞋还有些胡子拉碴的大叔。
“来了啊你,茶在桌上,自己倒。”
不需什么特殊的客套话,甚至连拖鞋都不用特意拿出来,因为双方已经习惯了这种蹭饭与被蹭饭的关系。
这种关系从阿润第一天搬进冬瓜岭,身为管理人的冬瓜岭先生在她家吃了一顿晚饭后便开始了,半个月一次,比工资补贴都准时。这一蹭,就是七年。
七年间,他俩端着碗看着对面的莲花山上的小铁皮屋一点点清走,看着周边的彩家盛家兴旺热闹起来,看着周边的公交车一点点变多再到地铁从冬瓜岭穿过去。周围环境日新月异,没变的是冬瓜岭先生对蒜味的偏好以及长期以来到阿润家蹭饭的习惯。
“你就不能去别的家蹭蹭?彩家盛家的房子比我这小破房子亮堂,吃起饭来也热闹。”
在阿润家,冬瓜岭先生完全没了平日在外面办事的压力,他将灰色的工作服往椅背上一搭,倒了茶大大方方往沙发里一坐,笑嘻嘻地答:“我去过两次啊,但手艺没你的好。”
老不正经的,这嬉皮笑脸的样倒是和彩家双胞胎学的挺像。阿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用滚刀切了案板上的水瓜,等着锅热后“呲啦”一声下了锅。
电饭煲打开,蒜蓉排骨的香味弥漫在房间内。冬瓜岭先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厨房,洗洗手帮忙摆桌子盛饭。饭盛好菜摆好,冬瓜岭先生正打算进厨房拿筷子时,却看见阿润摘了围裙,直勾勾地盯着他。
管理员的年龄流逝和常人不同,阿润虽然是冬瓜岭资历第二大,外貌却依旧是水灵灵的。冬瓜岭先生心里突然一顿,拿筷子的事一下子就抛到了珠江开外。
阿润的房子构形老面积小,厨房里走进一个一米八的冬瓜岭先生就显得更加逼仄。昏暗空间里,阿润的眼睛亮亮的,静静看着越走越近的冬瓜岭先生。
看见女主人没什么反应,冬瓜岭先生干脆一手撑着水池上的洗碗机,将阿润逼在厨房窗边的角落,笑着低声问:“一直盯着我,是有什么事想小声告诉我吗?”
“是啊。”
阿润抬手,刚好可以捏住冬瓜岭先生的下巴,接着往上顺手便是一抬:“这个月第三遍提醒你,胡子该剃了,蹭饭阿叔。”
壁咚对扶颚,没毛病。

3.旧楼
住在冬瓜岭的几个管理人家族,互相之间都有不同。
彩家是公务员,盛家住的多为一家三口的小家庭。而冬瓜岭大小饭店不少,来自五湖四海的服务员操着不同口音都住进了阿润管理的旧楼里,把众多商品房改成了摆着双人床的宿舍,与普通家庭成了仅存于距离上的邻居。
春来秋去,阿润管的房子墙壁早已不再洁白,三楼平台的墙上小孩子的涂鸦也画了擦擦了画。当年涂鸦的孩子早已四散,住在服务员宿舍的男孩女孩也随着城市节奏换了一波又一波,从翻盖小灵通换到了不知iphone几。
不换的是阿润的书房,阿润放的越来越满的书桌,书房窗前的那盆年年开的玫瑰和有事没事端着白瓷杯在窗前坐着发呆的阿润。
冬瓜岭先生闲的时候,也曾和阿润一起在书房坐坐,有时候是下午,有时候是深夜。书房的窗户冲着楼的小平台,对面是脏脏的白墙和一个个大小相同的黑乎乎的窗户,围着不同花式的防盗窗,晾着不同颜色尺码的衣服,城中村似的。没有什么风景,更没什么美感。
冬瓜岭先生实在看不出这有什么看头,末了只能一头雾水地请教阿润。阿润嗤嗤地笑着,把他拉到窗户边,示意他看楼顶白色立方体的房檐和碧蓝无云的天空。
“上面的楼很白吧,是不是很像地中海的一角?”
看着这低配的“地中海角落”,冬瓜岭先生不得不苦笑着被阿润的小心思折服。笑着笑着,冬瓜岭先生却冷不丁地问了阿润一句:“阿润,你想过换房子吗?”
片区管理员提出换房子意味着什么,阿润和其他下属管理员心里都一清二楚。
并没有过多的思考,阿润几乎是下意识地答:“现在没有。”
“为什么?换了房子,居民多了,你的地位也能在管理者中高起来,商铺的租金也能提高。”
“我可还年轻着呢阿叔,旧改什么的,还轮不着我。”
冬瓜岭先生倚靠在窗边,他的胡子有一阵时间没有打理,显得憔悴沧桑了不少。他看着面前从容地喝蜂蜜水的楼宇管理员,心里已经对她的答案猜到了几分:“……你舍不得这里的人?”
阿润笑了笑,窗外起风,挂在防盗网上的一个小铃铛敲在空心不锈钢管上,叮铃当啷的脆响犹如楼下打羽毛球的女服务生银铃般的笑声。
“像彩家盛家那样建起高楼,裙楼开起大商城,房价高上去,居民都变成相似的小家庭,管理起来是轻松不少,我的生活也会比现在舒服些是没错。但是管理员先生,到那个时候,这些宿舍该怎么办呢?他们能去哪?这些孩子又该怎么办?”
阿润的声音轻轻的,话里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高楼的居民并不会轻易接受他们,这是事实,是名为′阶级′的幽灵在徘徊。我作为管理员,没那个义务也没有权利去管居民之间的这些是非纠葛。让我的居民们一天劳累后有屋可居,这就是管理员的应尽职责。”
风有些大,楼下打羽毛球的姑娘收了东西操着口音嬉笑着进了楼,不久便听到她们在楼道里大声叫喊屋内同伴开门的声音,和阿润窗户上的铃铛和在一块有些杂乱。
冬瓜岭先生看着面前微笑着的阿润,依旧是少女面容的阿润眉眼中却真有了几分年长母亲的神态。犹豫再三,冬瓜岭先生还是咬咬牙,有些刺耳地说了句:“志仅至此?”
“对,志仅至此。”

4.忧虑
阿润知道冬瓜岭先生最近心里不太顺。
人来人往的城市发展中,越来越多的人与中介知道有着学位,位置又好的彩家和盛家,这片地区的原名反而已经没什么人了解了。
冬瓜岭片区进入了稳定的自我循环中,日复一日。冬瓜岭先生也一天天闲下来,却天天晚上睡不着,夜复一夜。
有的时候,他在阿润家吃完晚饭后也不走。“反正也没人找我”,他一边这样解释,一边低头洗碗。
阿润出门在修好这家的水管调解那家矛盾,冬瓜岭先生则窝在沙发上,用遥控器咔咔调着台,等阿润回来也依旧没调到心仪的节目。
有一次,冬瓜岭先生在阿润家留宿。阿润起夜的时候发现客房隐隐有光。悄悄推开门,看见冬瓜岭先生站在客房外的阳台上,看着不远处彩家的楼抽闷烟。
象征性地敲了敲门,阿润拿了冬瓜岭先生的外套披他背上,打趣道:“觉得小鬼们翅膀硬了不用你了?”
冬瓜岭先生拧着眉头没接话,半晌,随着烟吐出一句:“这个城市你不是不知道,不进则退啊。”
阿润拍了拍冬瓜岭先生的肩,顺手把对方嘴上的烟拿下来掐了,说了句“少抽点”便没再说什么,只是陪他一起看外面的楼。
不知看了一刻钟还是一个小时,冬瓜岭先生才长叹一声,打破沉默:“外面冷,回屋去吧。”
阿润替冬瓜岭先生拉好窗帘,离开客房的时候扶着门槛想了些什么,回头对冬瓜岭先生说道:“阿叔上次问我是不是′志仅至此′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激烈地与我争辩,像彩家那群小鬼一样。”
“我为何要和你争?你想怎样做是你的自由,我只能事前给建议,真到了执行的尽己所能的支持你。”
阿润咧嘴笑了:“所以说,阿叔想要怎样做也是阿叔的自由。但只要你做了决定,我也会全力支持你的。”
说罢,阿润小声道了“晚安”,便关了房门,留冬瓜岭先生一个人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琢磨她这句话。
第二天,冬瓜岭先生起了个早,认认真真地刮了个胡子后出了阿润家的门。
也是从那次开始,连续了七年的蹭饭,说断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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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的设定感觉会类似于土地爷,一层管一层的感觉。
哇片区x居民楼这种神奇的cp关系我觉得我也是头一个了。
不过七年这个时间我承认我是顺手编的没查资料【捂脸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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