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南希也在努力长出角

【每年六七月以及十一月至一月卸lof复习】
|刀劍亂舞,魔法纪录,病拟,文豪与炼金术师|
病拟只涉及基础医学内容【默默地画个小重点】
佛性写手,随时神隐,挖坑大户,恋爱苦手,没有驾照,影射狂人
同时还是个会把期末考试的名词解释全部拟人来记的肥宅

【狸骨】喜欢我的理由

|拉郎配注意,同田贯正国×骨喰藤四郎|
|现代大学paro,统计学骨喰,狸子专业未定|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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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喰打电话的时候是周六的下午三点,刚好撞上了鲶尾正在实验室帮忙的时候。
“哟兄弟,难得你主动打过来啊。”鲶尾一边晃着手上的试管一边嬉笑着向远处脸色阴沉的师兄摆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会小心,自己那一周说不到七句话的兄弟主动打电话的概率怕是比在实验室抓到一只心脏长右边的兔子概率还低。
“.......忙?不不不,我的任务只是晃试管啦.......什么事兄弟你直接说,还有什么事能比你选了这个专业还能震到我的.......啥?!!”
骨喰听见话筒那边的声音夹杂进了玻璃碎裂以及别人的尖叫,觉得自己就该在得知兄弟在做实验的时候就把电话挂了的。
继一期哥把钢笔尖拗了,鸣狐叔把咖啡撒键盘上了以及药研得知消息后呆滞地托眼镜架,鲶尾已经是第四个对他的消息表示极度震惊的人。骨喰叹了口气掏出手账本,把每日计划后面的一大串名字一个一个划掉——还是不要再和其他弟弟们说这件事为好。
自己谈恋爱了,这件事情有那么令人惊讶吗。

“假如把兄弟说的两件事单独拆出来,恐怕都不会让我们震惊成这样。”
学校旁边的咖啡馆里,原本的下午茶因为鲶尾失手把整个手上的样品打碎而不得不一个人把试验全部做一遍而推迟成了晚餐。看着被生化试剂包围了一个下午的鲶尾对着面前的焗饭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咕噜咕噜地说着,骨喰还是没有忍住,伸手捏住了面前一翘一翘的黑色呆毛。
我说了两件事?
看到骨喰疑惑地歪头,鲶尾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心中感慨自己兄弟做高数题时的高速思维平常是不是都在休眠中:“第一件事,兄弟你谈恋爱了。第二件事,那位狸猫先生谈恋爱了。”
“是同田贯,不是狸猫。”
骨喰纠正着兄弟的玩笑,也终于意识到了家人们惊讶的地方在哪。
“我和同田贯君,不配吗?”
骨喰习惯性的面无表情配上这种自带伤感BGM的话,吓得对面的鲶尾呆毛都颤了一颤,连忙摆手打消兄弟这种念头——骨喰怕是不知道自己今天下午回寝洗澡间隙给粟田口大宅打了个视频电话,看见那边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样子还以为自己又错过了哪个弟弟的生日。
然后他便看见了后藤和厚正喜气洋洋地往墙上贴“恭贺骨喰哥脱单”的横幅。
兄弟他只是谈了个恋爱又不是出嫁!
然后鲶尾就被视频那边的一群还在上高中的小家伙半委托半威胁地要求全力支持骨喰的新恋情并且监督他与恋人的实时进展随时汇报。“鲶尾哥这次可不能像平常那样冒冒失失的哦,假如不小心耽搁了骨喰哥的幸福,就把你高中毕业那晚穿着我的衣服跳康康舞的视频传到你们学校论坛里去。”对面的乱藤四郎笑靥如花,说出来的话却把鲶尾惊得一身冷汗。
小恶魔们的身后,看着一期哥微笑地默许着弟弟们的举动,鲶尾欲哭无泪地挂掉了视频。
思绪回到咖啡馆,看着面前肩负了多少来自家中的祝福却依旧一无所知的主角,鲶尾深吸了口气,酝酿着语言小心地开口:“骨喰,你和同田贯......怎么开始的?”
“不知道。”
“诶?”
本来以为会引起对方的深度思考的鲶尾在得到对方的秒答时不禁惊讶了一下,更让他惊讶的是骨喰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回答完后便重新陷入沉默,而是主动地说了下去。
“今天叫兄弟出来,也是因为这个。”
骨喰捧着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眉头稍微皱了皱,想必是店家的糖又放多了。他将饮品推到一边,脸色却没有轻松下来,菖蒲色的眼睛里难得地有着焦虑与不安。
“我不知道同田贯为什么会和我在一起。”

在外人看来,骨喰藤四郎和同田贯正国都像是和恋爱无缘的人。
一个能对着一大沓数据表在研修室一动不动做二十多个小时的运算,一个每天不上课的时间不在体育馆便在去体育馆的路上,一个天性沉默寡言,一个性子直的像笨蛋。两人的唯一共同特点怕是都有些轻微社障以及住在同一宿舍同一层楼。
这种传言骨喰是听到过的,换做之前他根本不会理会,但现在他会让敲打键盘的的手停一下,不满地盯住正在兴奋地讨论八卦的人直到对方窘迫退场。
同田贯才不是笨蛋。
在烈日炎炎的校运会中他会因为看起来有些虚弱多给你一瓶水。
在防身术义务教学中你把他摔出去后他会一边感慨“比看起来的强嘛”一边纠正你的姿势让你再摔他一遍。
在宿友要睡觉了所以你被迫把电脑搬到公用洗衣机上继续工作或者摸鱼的时候他会在刷完牙后嫌弃你熬夜,转头下楼为你在自动售货机上买咖啡。
他会认真地听你说那些或许并不有趣而且还未成型的故事情节设定。
他会在遇见你陷入情绪低谷一个人蜷缩在食堂角落里的时候过来直接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同田贯其实很会照顾人。
如此被照顾着的骨喰有些无所适从。
在被叫出去告白的那个晚上,银发少年躺在床上,唇边还残留着接吻时双方的激动与不安。他反复回想着对方告白时脸上的微红,不知是酒精还是被气氛感染。
看着平日里心直口快的一根筋难得地磕磕绊绊,眼神躲闪,骨喰没有等对方说完,双手环上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人的肩,踮脚吻了上去。
自己当时是昏头了吗?万一同田贯只是和同班同学玩什么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东西怎么办?
意识到这一点骨喰翻了个身将脸埋在了枕头里,自己的脸怕是已经红到了耳根。“假如今天同田贯只是在开玩笑的话,自己应该也会吻住对方,然后主动地表白的吧。”骨喰这样想。
自己喜欢他的理由有了。
那为什么同田贯会喜欢上自己呢。
不同于同田贯对自己的照顾,骨喰感觉自己完全没有给予过对方什么,相反,自己一直是在被照顾着,被安慰着,心情不好时依赖着对方,简直是将同田贯当成免费树洞一样。
同田贯不像是对相貌有所要求的人,自己成绩虽然不差但是也没法给他带来什么,没有有趣的过去与讨喜的性格,平日里不参加社团活动,也没有什么耀眼的出头机会。假如说是有关性欲......自己的臀部好像也没有那么翘。
骨喰藤四郎将所有可能的原因都想了一遍,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没有所求地爱上陌生人?他不相信这种小概率事件会在同田贯身上发生。
骨喰抱着被子躺在床上,还没想通便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天一睁眼,看见自己手机上同田贯的标签已经在昨晚脑子一热的自己从“同田贯正国”改成了“狸猫君”,骨喰愣了半晌,觉得自己还是找人问一问。
于是便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关于自己和同田贯的情况,骨喰感觉自己说了很久,说到嗓子都有些干的发疼。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却不过是过了十分钟而已。
他伸手把不好喝的柠檬水抓过来,紧紧地咬住吸管,一点点地吸着。他不想喝这个甜过头了的饮料,只是想有什么东西在手里抓着。
对面的鲶尾清了清嗓子,骨喰猛地抬起头来盯着自己的兄弟。
请告诉我原因吧,同田贯会喜欢上我的原因。
鲶尾被骨喰盯得有些发毛,他知道对方在渴求着什么,有些无奈地说:“同田贯正国会喜欢你的原因,这点兄弟只能自己去问他啦。但我觉得兄弟在这方面上有些太没自信了点。”
“没有自信?”
但那些好像都是事实啊。骨喰疑惑地歪了歪头。
鲶尾捧着甜牛奶喝了一大口,舔了舔嘴旁边一圈的奶泡,继续说:“我对同田贯具体性格不太了解啦,不过认定的事情一条路走到黑这种性格我还是听说过的。他既然选择了对兄弟表白,就说明你一定在一些地方得到了他的认可并且他愿意去为你做那些事。这个存在性是毋庸置疑的哟。”
看见骨喰一脸懵逼地消化着自己的话的样子,鲶尾摇头,一边小声碎碎念着“你平常敲电脑时思绪能匀一半给平常该多好”一边拿出手机,以一种快出残影的速度在屏幕上迅速地划拉了几下后,抬手将面前的牛奶一饮而尽。
对面的银发少年好像又开始钻牛角尖,鲶尾伸出手去掐了掐对方的脸,笑道:“而且兄弟很可爱啊,认真起来的时候也很让人放心,假如让我列举喜欢兄弟的理由,我能写的比实验报告还多呢。”
鲶尾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眼尖的骨喰一眼看到亮起的屏幕上的发消息人赫然写着“拱白菜的狸猫”,伸手就想把对方手机夺过来一看究竟,却被鲶尾一把按住。
看见骨喰眼中的惊愕,鲶尾恶作剧地笑着拍了拍还蒙在鼓里的兄弟的肩,比了个大拇指小声说道“加油哦”便抓起包从餐厅门口溜了出去。
骨喰刚想追,一起身便愣在了当场,看着来者不知该说什么好。
面前的自然是同田贯正国。
“我收到鲶尾的消息说你有事找我,为什么那个家伙看我来了跑的比泥鳅还快?他欺负你吗?”同田贯看见骨喰现实松了口气,接着盯着面前比自己小一圈的恋人皱眉——昨晚刚确立了关系,今天就一整天不回消息,去寝室和自习室找他也不在,同田贯干脆跑到图书馆从一楼一层层地找上去,就当顺便锻炼了。
“你今天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没等骨喰对鲶尾的溜走做出解释,同田贯便抛出了另一个更让他心虚的问题。想到手机上十多条未读消息和五六个未接电话,他不禁缩了缩肩膀。
“同田贯会喜欢你的原因,只能兄弟自己去问他哦。”
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异常,骨喰此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怎么没再喝几口柠檬水润润嗓子,但他心里知道柠檬水也不能让他将这个问题完整地问出来。
为什么会喜欢我......为什么问不出口.......
骨喰不敢抬头直视对方,平时能够飞快处理各类算式的大脑偏偏在此时当了机,心突突地跳着,耳朵一阵发烫。
身前的人突然靠近,骨喰有些惊愕地抬头,还没等说出些什么便被对方一把抱住。同田贯的身上是沐浴露和汗混在一块的味道,不香但他也不讨厌。骨喰将头倚在对方肩上嗅了嗅,刚刚不安地狂跳着的心不知为何平静了一些。
“假如不愿意说的话就算了,”同田贯低下头,鼻息吹得骨喰的耳廓痒痒的,“但你心里不舒服的时候要来找我啊,一个人钻牛角尖有什么意思。”
话语里虽带着责备的意味,同田贯的手却在身后轻轻地拍抚着,动作里是平日难得一见的温柔。
又被照顾了啊......
骨喰突然用力,挣开同田贯的怀抱,抬起头看见同田贯的眉头依旧是微皱的。对方没有对骨喰动作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由他挣脱出去,金黄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骨喰知道他在担心自己。
所以才要问清楚,问清楚为什么被这样关心着。
“同田贯,”真正地开口说的时候,喉咙反倒没有了异样,“你为什么喜欢我?”
“哈?这是什么意思?”“同田贯为什么要那么照顾我,喜欢我的理由是什么,我想知道。”
两人突然陷入了一种难耐的沉默,静的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啊啊,还真是的......”
同田贯有些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反问道:“那么骨喰又是为什么,因为我一直在照顾你吗?”
“因为同田贯很有耐心,很细心,还有.......”
本来想好的话突然卡住了。
除了耐心,细心,还有做自己不擅长之事时的出人意料的可爱以外,还有什么来着?
的确还有着什么东西是存在于这些词之后的,鼓舞着骨喰信任对方,向对方倾诉,并在那个夜晚主动踮脚吻上去的。不,不止是一两个词可以概括的,那是一种难以言述的情感,一种无色无味的气息,一根无形的线构建成的隐形的网,线的这边是自己,那边是同田贯。每当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骨喰就不知不觉地被这个网缠住视线与手脚,就算互相之间什么都不说都不做,知道对方还在不远的地方就很安心。
是吗......原来我也说不出所谓的理由吗......
骨喰迷茫地眨了眨眼,任由同田贯将自己再次揽进怀里。
“细心和耐心吗,听起来还真不像我啊......所以说你今天就是在钻这个牛角尖吗?”同田贯使劲揉了揉骨喰软软的头发,垂下头耳语道:“和你在一起,感觉很安静。”
骨喰倒吸了一口气,猛然睁大了眼。
同田贯感觉到怀里人的挣扎,这一次他没有放任对方不管,手臂稍稍用力将对方继续固定在自己怀里,继续说道:“还有你很可爱,各个方面都是,这是第二个。”
“你说了两个,那么我就先给你这两个,剩下的等你想到其他的以后我再对应的给你。”
同田贯感觉怀里的人又动了动,这次不是挣脱,而是伸出手来主动抱住了自己。他听见对方把脸埋在自己的脖颈旁,闷闷地说了声什么,不知道是“嗯”还是“好”。
“啊,倒是还有一个原因。”
同田贯松开抱着对方的一只手,拨了拨他的刘海,嗅着骨喰的银色短发,轻轻地在他的额上吻了一下。
“因为我爱你,这个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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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定是我写过的最暖的一个狸子,暖到中暑【躺倒】
像狸子这种二话不说就是干的人,真暖起来那可不是一两件棉袄羽绒啊,他是烤炉啊……
我好像已经在这个现代大学paro上越走越远了(ノД`)他们如此可爱啊我的天呐
吃我狸骨邪教啊诸君!!【自high打call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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